翌日,天光乍亮。
刘偕一夜酣眠,只觉神清气爽。
推门而出,正准备去校场看看新兵的整编情况。
就见程咬金那座铁塔般的身影,正堵在院门口。
一脸便秘似的表情,盯着角落。
刘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角落里,五竹一袭黑衣。
蒙着双眼,双手抱胸,静静地靠着墙壁。
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,与周围的晨光格格不入。
“主公,这…这是哪来的哑巴?”
程咬金压低了声音,凑到刘偕身边,牛眼里满是好奇。
“俺老程早上想跟他打个招呼,嘿,你猜怎么着?”
刘偕挑了挑眉。
“俺就拍了拍他肩膀,想跟他称兄道弟。”
程咬金比划了一下,脸上肌肉抽搐。
“结果俺手还没挨着他,眼前一花,自己就差点摔了个狗吃屎!这小子,邪门得很!”
刘偕心中暗笑。
你那蒲扇大的巴掌拍下去,没把你胳膊拧成麻花,己经是五竹手下留情了。
“他叫五竹,以后是我的亲卫统领。”
刘偕淡淡地说道,“以后由他担任我的护卫。”
“亲卫统领?”
程咬金上下打量着五竹那瘦削的身板,撇了撇嘴。
“主公,不是俺老程多嘴,就他这小身板,风一吹就倒,能顶个啥用?
不如让俺来,谁敢动您一根汗毛,俺一斧子劈了他!”
话音未落,原本静立的五竹,毫无征兆地动了。
没人看清他的动作。
程咬金只觉得脖颈处微微一凉。
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炸开,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。
他僵硬地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