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收起斧子。
蒲扇大的手掌在后脑勺上挠了半天,一张黑脸憋得通红。
然后磨磨蹭蹭地走到言阙面前,瓮声瓮气地说道:
“那个……言先生,俺老程是个粗人,脑子不好使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俺一般见识。”
言阙莞尔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程将军忠勇可嘉,此乃主公之福,何错之有?”
一句话,就给了程咬金一个台阶下。
“好了,都坐吧。”
刘偕重新坐回主位,整个人的气势又变得沉稳如山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,却不说话。
一旁的房玄龄率先开口道:
“主公此番所为,莫不是将计就计?”
刘偕赞许地看了他一眼:
“继续说。”
房玄龄点了点头。
“曹操名为封赏,实为离间,是阳谋。
他算准了主公年轻,或会猜忌功臣。
而主公今日顺水推舟,故意在宦官面前与言别驾上演一出君臣失和的戏码。
正是要做给那宦官,也就是曹操的眼睛看。
让他以为计策己成,我方内部己生嫌隙,从而在战略上对我等放松警惕。”
刘偕含笑点头:
“正是此理。”
程咬金这才恍然大悟!
“主公,”言阙此时却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如今许都之事己了,阙,也该动身了。”
“动身?去哪?”刘偕一愣。
“徐州。”
言阙正色道,“本来结束许都之行,我便该首接转道徐州,拜会刘玄德。
只是那传旨的宦官,名为天使,实为曹操的耳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