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相貌平平,唯有双眼泛着诡异红光,目光扫来便透着一股刺骨恶寒。
此人正是天山老祖最小的一个儿子,身负水木双系灵根,三十五岁便己达炼气六层。
见洛凡满脸惧色,王星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,语气愈发嘲弄: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哑口无言了?”
洛凡初时确被那红瞳唬得心头一紧,但转瞬定了神——绝不能露半分马脚。
他当即抱拳,语气恭谨:“见过师兄!”
“弟子乃费执事亲点的杂役管事,刚安排完外门活计,正准备回住处登记。”
“方才见师兄气度威严、英气逼人,一时失神失了礼数,还望师兄海涵。”
这番话正拍到王星辰心坎上。
他此番来外门,本是为帮父亲追查石碑下落,恰巧撞见洛凡这张新面孔,便想摆摆师兄架子。
如今目的达到,也懒得多纠缠,冷哼一声便转身要走。
洛凡暗自松了口气——还好对方没瞧见他收喇叭的举动。
可下一秒,王星辰猛地转头:
“听说有十二个青阳县人入宗,你去把他们叫来,我有话问。”
洛凡心头一咯噔,心跳骤然加速:
明明己将石碑的事祸水东引,他为何偏要找青阳县的人?
容不得细想,他忙躬身应道:“回师兄,弟子便是青阳县之人。”
王星辰挑眉,懒得再多费口舌:“那正好,随我出宗门一趟。”
洛凡连忙摆手推脱:“师兄恕罪,弟子入门才三天,连炼气一层都没到,跟着您怕是拖累。”
王星辰却满不在乎地一挥袖:
“怕什么?”
“天山老祖乃是我父亲,我出了宗门谁见了不俯首?你只管当我跟班便是,用不着你动手。”
洛凡心头暗叫晦气—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偏生撞上和天山老祖沾亲带故的主。
万幸这王星辰是个装币犯,只要自己藏得严实,不露半分破绽便无大碍。
他压下心头波澜,默默跟在对方身后。
刚来到宗门山门,两名守门弟子便上前抱拳,语气恭谨:
“王师兄恕罪,宗门有令,眼下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宗。”
王星辰勃然大怒,反手便是两记耳光,将二人抽得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口鼻溢血:
“两个看门狗也敢拦我?简首活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