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糊涂!”
杨顶天叹了口气,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
“青云老祖只是消失,可谁亲眼见他死了?”
“你还记得去年宗门外那法天象地的手段吗?”
“那可是元婴期的能耐!”
“我如今只剩残魂,人家动动手指就能灭了我。”
“那人说他来自华夏,还明晃晃承认偷了你的天心碑。”
“可我活了这么多年,‘华夏’这名字却是头一回听说,压根不知道是哪个地方。”
“所以我怀疑,那人就是青云老祖捣鬼。”
“你若动了他弟子青云紫,咱们俩都活不成。”
闻言,天山老祖怒火瞬间压了下去,只余满心无奈:
“师父,我实在不甘心!”
冷静下来后,他不由得想到此前的种种。
虽说他身为金丹初期,斩杀筑基大圆满修士不过如捏死蚂蚁般容易。
可面对金丹修士,即便对方刚突破不久,也绝非说杀就能杀。
如今青云紫既己晋入金丹,己然成势。
便是能将她击败,自己势必要付出不小代价。
受伤尚在其次,万一修为倒退。
宗门内那些本就对他心存不满之人趁机联手,他便是十死无生之局。
此刻他满心恨意,恨极了那盗走天心碑之人!
若非此人,他怎会遭反噬,怎会突破金丹中期失败?
如今伤势虽己痊愈,可短时间内,晋升金丹中期己是痴人说梦。
杨顶天摆了摆手:“徒儿,你也不必太过惶恐。”
“等为师恢复修为,元婴期在我眼中不过是个蝼蚁。”
天山老祖眉头紧锁,仍难掩担忧:
“可我怕青云紫等不了您……”
这些年他对青云一脉压榨得有多狠,对方迟早要找上门来讨个说法。
“你忘了?我们还有一张底牌——洛凡。”
杨顶天眼中闪过一丝阴光,
“只要为师夺舍了他,便有八系灵根,普天之下谁能是我对手?”
说罢,发出一阵桀桀怪笑。
天山老祖满脸不解:
“可洛凡才炼气二层,您之前不是说要等他筑基后再动手吗?”
“计划赶不上变化,如今等不及了!炼气三层便够了。”
说到这儿,杨顶天再次叹了口气。
原来他藏着一门秘法:
若夺舍对象处于筑基期,他有九成把握能恢复全盛时期的修为。
这才是他迟迟没对洛凡下手的真正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