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长官平时就喝白水吗?”
院外忽然传来带笑的询问。
李正峰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俊美青年拎着两瓶酒,嘴角含笑走来:
“我是廖剑医生,在医疗站工作。”
这名字似乎听洪鑫提过,和古恒、林惠婷并列,还排在最末。
李正峰瞥向他身后垂着手的古恒,喝了口水,淡淡道:“茶太苦,别的喝不惯。”
上辈子己经够苦了,哪还有心情品什么苦中回甘。
“我那有特制营养剂,滋阴补阳,益气强体,味道醇厚还带甜味,下次给李长官带几盒试试。”
廖医生自来熟地进屋,把酒放在桌上,又从古恒手里接过餐盒,悄悄打量了李正峰几眼,开口道:
“我这师弟性子急,之前多有冒犯,我特地带他来赔个不是。”
李正峰朝那高壮汉子看去。
古恒老实道:“不是,他不信年轻一辈里有比他还能打的,心里不服,就是来找你弱点的,盘算下次切磋时好偷袭。”
“……”
廖医生眼角微抽,笑容有点僵。
“别听他乱说,李长官实力强横,廖某自认不如。我就一个医生,哪敢谈什么切磋。”
李正峰又看向古恒。
他抬起头:“不是。柳队三阶圆满,上次回来时,他照样从背后打了新研制的毒素针,被柳队一剑拍倒,躺了两个月。”
“你们聊。”
廖医生面无表情地放下餐盒,转身就走,“我还有事。”
等老师回来,一定要打报告,把这吃里扒外的家伙踢出师门!
“廖医生。”
古恒叫住他,两条胳膊无力垂着,带点歉意:“能不能帮我倒杯酒?”
“我突然不渴也不饿了。”
廖医生冷着脸,话虽如此,还是从餐盒里取出三个小杯,斟满酒。
将杯子推向两人,自己才端起一杯。
“师兄,再帮我关下门。”
古恒深吸一口气。
廖医生端杯子的手微微发抖,眼神发凉地看过去:
“姓古的,我不欺负伤残,等你伤好了,等着。”
说完,他甩袖出门,砰地一声把门摔上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