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崧顿了下,继续道,“毕竟你这么缺钱。”
是啊,他这么缺钱,他前几天还舔着脸找这么多年都没联系过的师弟借钱。
不就是和那些人一样见晏崧混的好攀关系么,他有什么理由可以辩驳。
陈沂苦笑一声,哑声道:“刚才转的那些就够了,谢谢你。晏总。”
电话里有陷入一片沉寂,直到陈沂新来的合租室友发出一声石破天惊地怒骂,“艹!!”
晏崧问:“你那边有人?”
“嗯,有人在玩游戏。”那边还在骂,且越来越脏,陈沂捂着听筒,匆忙道:“没什么事我先挂了。”
说着,没等晏崧回应就挂了电话。
电话的忙音传过来,晏崧怔愣了一瞬,下意识因为“晏总”这两个字皱了皱眉。
蒲子骞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问:“怎么?讹上你了?需不需要我帮你摆平?”
晏崧沉着气瞧他一眼,“不用。”
蒲子骞被他这一眼看的老实了,也不再满嘴跑火车,说:“你放心,我已经让他们看监控了,这事儿我肯定给你个交代。妈的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还干这事儿,把我的脸往哪放?”、
“你是该好好管管你家那些……”晏崧低头喝了口咖啡,嘴里吐出来刻薄的话,“不然我就报警让警察管管。”
“诶——你这说的什么话。”蒲子骞急了,“这么多年交情白交了你就这样对我吗?你忘了当年我们一起光屁股玩泥巴的日子了吗?”
秘书在门口敲了敲门,蒲子骞喊了声“进”。等人进来了,他才有恃无恐地继续道:“我来帮你回忆回忆,当年我们……”
晏崧终于抬眼,看了门口有些无所适从的秘书,说:“闭嘴。”
蒲子骞嘻嘻一笑,“放心,我这就回去查。”
监控调的很容易,蒲子骞回去就查到了,是一个服务心怀不轨,在酒里面下了东西。
包厢里也有监控,外边走廊也有,拍得清清楚楚,他给晏崧发了一份,然后连人带监控打包交给了警察。
保安在监控室问他,“后面这段要不要?”
蒲子骞一看,是个瘦高的男人进包厢,这人他没见过,也没当回事儿。
手里正好来了消息,有人约他晚上去了party,他也无心在这事儿上,就随口道:“把有用的给警察就行,别多事儿。”
保安说了声好,把监控往下一拉,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后面进来这男人有些奇怪。
尤其是看那位晏总的眼神。
他正想问问蒲子骞,一看自家老板已经拿着电话走远了。
保安的话憋到肚子里,一想这事儿也不重要,把前面那段一截就把监控放下了,转眼把心里这点疑问忘到了脑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