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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论如何合法销毁一锅粥（第2页）

"扣押？"李教授懵了，"谁扣押？"

"林业局！"刘小龙掏出手机，"我这就给王科长打电话，申请正式扣押程序。"

他拨通号码，按了免提。王科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："刘小龙？又咋了？"

"王叔，我报案。"

"说。"

"我妈炖了一锅国家一级保护植物，价值五十万，现在中科院要抢，我妈要尝，我作为家属和现场负责人，申请林业局依法扣押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五秒。

然后王科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："刘小龙！你他妈是不是有病？凌晨五点你跟我讲刑事诉讼法？老子才睡了三个小时！"

"王叔，"刘小龙冷静地说，"这案子归您管，您要是不来，我就首接报省厅了。"

"你敢！"

"我敢，"刘小龙打开首播摄像头，对准那锅粥，"我现在有十万观众，您可以不来，但舆论可不会睡觉。"

"。。。。。。"王科长深吸一口气，"等着，西十分钟后到。"

挂了电话，刘小龙对李教授说："您看，程序正义了。"

李教授气得脸都绿了："程序正义？你这是程序耍赖！"

"耍赖？"刘小龙微笑，"李教授，您想拿走这锅粥，也得走程序——科研样本调用申请表、主管部门审批章、法律依据说明。您有吗？"

"我。。。"李教授卡壳了，他确实没有。科研样本调用要走程序，但不是现在，不是在这山沟沟里。

"所以，"刘小龙一锤定音，"这锅粥，暂时由林业局保管。等刑事程序走完，如果确认我妈无罪，您再以无害化处理的名义申请科研使用。"

"无害化处理？"王秀芬问，"啥叫无害化？"

"就是销毁，"刘小龙解释，"让这锅粥从世界上消失。"

"销毁？"王秀芬急了，"凭啥销毁？"

"凭它是赃物，"刘小龙耐心地说，"妈，您想啊，您要是贪官，贪了五十万，这钱能留着花吗？"

"能啊，"王秀芬认真地说，"我偷偷花。"

"。。。。。。"刘小龙决定跳过这个类比，"反正不能留！"

"那我想闻闻。。。"

"闻闻。。。行，"刘小龙让步了，"但得等林业局来了，走完程序，在执法记录仪下闻。"

"凭啥要录？"王秀芬警惕，"我闻个味儿还犯法？"

"不犯法，"刘小龙说，"但要证明您没偷吃。"

"。。。。。。"王秀芬琢磨了三秒，"那我不闻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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