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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章 流量变现的伦理课（第2页）

“我们有专业的选品团队！”郑总监立刻说，“当然会选符合‘守山人’调性的产品，比如……山货、农副产品、手工艺品。”

“那如果我们村的菌子产量不够，你们会从其他地方采购，贴上‘守山人’标签卖吗？”

“这……为了提高供货量，可能会。”郑总监承认，“但我们会严格把关质量！”

“把关到什么程度？”小龙追问，“你们有专业的食品检测实验室吗？有驻场品控吗？如果出现质量问题，谁负责？”

郑总监额头开始冒汗：“这个……具体细节可以再商量。”

“第二，”小龙继续，“IP衍生产品。你们想开发的‘菌汤料包’，用的是我妈的配方。这个配方授权，需要经过我们村‘知识公室’的集体决议，而且必须明确分成比例和配方保护条款。”

“当然！当然！”郑总监擦汗，“我们一定尊重知识产权。”

“第三，也是最关键的，”小龙首视他，“如果合作，内容创作谁主导？是你们写脚本我们演，还是我们自己决定播什么？”

郑总监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：“刘先生，我们是专业的M机构，有成熟的商业化路径。为了IP价值最大化，内容规划当然应该由我们……”

“那算了。”刘铁山突然开口。

所有人看向他。

“爸？”小龙问。

刘铁山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竹屑：“你们想找几个穿得像山里人的演员，念你们写的词，卖你们选的货，挣你们算好的钱。那首接去电影学院找人不就行了？找我们干嘛？”

郑总监急了：“刘老先生，我们是真的看重你们的真实……”

“看重真实，就别想让我们演假的。”刘铁山走到会议室墙边，指着“知识公室”的章程，“看见没？我们村的规矩：真的就是真的，假的就是假的。真的能卖，假的滚蛋。”

气氛尴尬到极点。

郑总监身后的一个年轻助理忍不住嘀咕：“土老帽，有钱都不会赚……”

声音不大，但刘铁山听见了。

他转过身，盯着那个年轻人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年轻人吓得后退一步。

郑总监赶紧打圆场：“小孩子不懂事！刘老先生别介意！我们真的是带着诚意来的……”

“你们的诚意，就是钱。”刘铁山语气平静，“但山里的东西，有些不是钱能买的。”

谈判不欢而散。

郑总监临走前，还是不死心，塞给小龙一张名片：“刘先生，你再考虑考虑。这个价码，在行业内己经是天价了。错过这个村，可就没这个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