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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父亲来信（第1页）

省城证物保管中心的空调冷得刺骨。

刘小龙坐在不锈钢长凳上，看着透明保管柜里那罐“秀芬-Ⅰ型活性共生凝胶”。它被转移到了特制容器里，金色菌丝在营养液中缓缓浮动，像沉睡的水母。旁边贴着的标签己经换了：

【原：非法采集物证007号】

【现：科研协作样本001号】

【保管单位：省林业科学院】

【协作单位：刘家村生态合作社】

【法律监督：刘小龙（执业律师资格待审）】

“手续都齐了。”王科长把一沓文件递过来，公章红得刺眼，“林业局、公安局、科研院三家联签。这罐……东西，现在有合法身份了。”

刘小龙接过文件，指尖冰凉。他翻到最后一页，在“法律顾问签字”栏写下自己的名字。笔尖划破纸张的触感，让他想起父亲那把杀猪刀切开猪皮的瞬间。

“你爸那边……”王科长欲言又止。

“我爸怎么了？”

“昨天他来找我，”王科长压低声音，“不是为这罐菌子。是为了后山那条老路。”

刘小龙抬头。

“他说要修路，”王科长苦笑，“从你们村后山，一首修到张家洼的边界。说要搞什么‘联防巡逻道’。”

刘小龙愣住。这事父亲从没提过。

“我告诉他，修路要审批，要环评，要预算。他说他知道，但他等不了。”王科长点了支烟，“他说最近山上不太平，脚印多了，垃圾也多了。有外人进来。”

系统在视野角落弹出提示：

【区域生态扰动指数：+15%】

【扰动来源：疑似盗采团伙踩点】

【建议：加强巡护，建立联防机制】

【关联任务：激活刘铁山‘守山人’特质（30100）】

原来父亲早就察觉了。

“他留了这个给你。”王科长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没封口。

刘小龙接过。信封很轻，里面只有一张烟盒纸，背面用圆珠笔写了几行字，字迹粗粝，像用刀刻出来的：

小龙：

路得修。钱我想法。

规矩得立。人我来找。

你稳住城里。

山里有我。

父铁山

没有日期，没有落款地。只有最后三个字：“山里有我”。

刘小龙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，久到王科长以为他魔怔了。

“你爸他……”王科长斟酌着用词，“是个实在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