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势,倔强,坚定。
一年婚姻,数十年青梅竹马,他仿佛从未真正了解过眼前的女人。
盛以北勾唇:“就算你拿回了俞氏,那又如何?”
一个判罪的女人,俞氏在她手里只能毁掉。
俞烯满不在意:“我还有律师啊,我不懂经营公司,不代表江律师不会,他可是哈佛大学法商双学位硕士,我可以全权委托他管理。”
提起江绍寒,盛以北周身气场转冷,面色阴鸷。
他盯着俞烯的眼睛:“你就那么相信江绍寒?”
“是。”
她粉唇吐露的话语,压断盛以北最后一根理智的弦。
盛以北单手禁锢住俞烯纤细的柳腰,一手握紧俞烯的下巴,对准那张说出来让他愤怒的红唇,重重的吻下去。
男人的薄唇吻住红唇,像是野兽撕咬猎物,毫不留情。
俞烯感觉到口腔里弥漫开来的血腥味,贝齿咬住盛以北攻略城池的舌尖。
盛以北吃痛闷哼,捧住俞烯的脸颊,更加用力加深这个吻。
俞烯咬牙,与他纠缠。
这个吻说是吻,不如说是野兽与野兽之间的角逐,谁也不让谁,在这晚秋静谧的午后,阳光穿过窗棂落在拥吻难分的男女身上。
像是亲密爱人。
只有俞烯知道,他们之间鸿沟万丈,再也回不去。
一吻结束,俞烯推开盛以北,扑倒一边垃圾桶前,用力干呕:“呕…呕……”
盛以北挑眉:“我的吻就让你这么恶心?”
“是啊。”
俞烯干呕完,小手用力擦嘴,剪水秋瞳水雾氤氲,红唇微肿,无一不彰显刚才那个吻是多么激烈。
她的一句话,让盛以北暴跳如雷。
袖长的手指,烦躁的扯开领带,盯着俞烯,讥讽:“那你想让谁吻你,江绍寒?”
“只要不是你,谁都行。”
俞烯面颊笑靥如花,心脏却钝痛的让她喘不过气。
钟爱十年的男人,她如今却只有用其他男人来刺激他,以求证实至少在盛以北心里是有过她的位置。
哪怕一丁点,也是满足。
俞烯自嘲,真是讽刺啊。
盛以北走到俞烯面前,居高临下的俯瞰面色苍白的俞烯:“俞烯,我不会给你有自由的机会。”
即使她死,身上烙下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