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漓初醒九尾全开,调皮戏弄海盗残部。秦炎含笑观望,任她玩闹。海盗头目暴起偷袭,却被一缕狐火轻易化解。少女回眸一笑:“老古董,我厉害吗?”阳光洒在她颤动的狐耳上,秦炎眼中满是宠溺。
东海之滨,浪涛拍打着新生的海岸线,带着洪荒气息的海风掠过,却不再有往日的暴戾。苍穹上那道曾经撕裂天地的裂痕,如今己化作一道淡淡的流光溢彩,如同镶嵌于碧空的一道瑰丽秘境入口,缓缓旋转,维系着现世与洪荒之间脆弱的平衡。
村落边缘,秦炎负手而立,目光掠过那片己归于平静,却仍残留着凶兽腥臊气息的浑浊海面。他身侧,一道娇俏的身影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混着沙砾的碎石。苏小漓一头青丝如瀑,发间一对毛茸茸的狐耳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,在暖融的阳光下,边缘透出淡淡的金色光晕。
“好无聊啊……”她拖长了尾音,嗓音里带着刚苏醒不久,刻意为之的慵懒与娇气,眼角余光却偷偷瞄着身旁之人的反应。“某个老古董把麻烦都收拾干净了,连个能让我活动筋骨的小贼都没有。”
秦炎闻言,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纵容的弧度,他侧过头,看着身边古灵精怪的少女。她面色仍有些许苍白,那是强行施展青丘禁术、燃烧寿命留下的痕迹,虽经洪荒本源滋养己无大碍,却仍需时日彻底恢复。然而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,狡黠与生机早己重新点亮,甚至比以往更盛。
“伤势初愈,安分些。”他的声音温和,带着历经万载沧桑后独有的低沉,却又清晰地将那份独属于她的关切缠绕其中。
苏小漓皱了皱挺翘的鼻子,对他的“说教”表示不满,正要反驳,那双敏锐的狐耳却倏地一动,捕捉到了风中传来的异样。她唇角弯起一个恶劣的弧度,像是终于找到了心爱玩具的猫儿。
“呐,秦炎,”她伸出纤白的手指,指向远处海平面上几个悄然逼近的黑点,“你看,解闷的这不是来了么?”
那是几艘残破的战船,桅杆歪斜,船帆上千疮百孔,依稀还能辨认出昔日鬼鲛麾下海盗的狰狞图腾。船上聚集着数十个形容狼狈、眼神却异常凶狠的汉子,他们是鬼鲛死后不甘覆灭的死忠残部,怀着复仇的怒火与最后的疯狂,试图在这片刚刚平静的海域掀起最后的波澜。
“为首那个独眼的,我认得,是鬼鲛以前的副手,叫血疤。”苏小漓如数家珍,语气轻快,“听说他最是残忍,喜欢生啖敌手血肉。”
秦炎神识微扫,己将那群海盗的虚实探明,不过是一群仗着些许凶兽血脉残渣、逞凶斗狠的乌合之众,连让他抬眼的资格都没有。他看向苏小漓,见她眼中跃跃欲试的光芒,心下明了。“你想玩玩?”
“当然!”苏小漓下巴微扬,身后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九条蓬松硕大的狐尾虚影骤然展开,如孔雀开屏般在她身后摇曳生姿,流光溢彩。那狐尾并非实体,却凝若实质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古老妖力与纯净狐火的气息。“闭关”多日,她早己迫不及待想试试这完全觉醒的九尾血脉之力。
她足尖轻轻一点,身形己化作一道淡粉色的流光,翩若惊鸿,掠过海面,主动迎向了那几艘贼船。海风拂动她的衣袂与发丝,九尾虚影在身后舞动,宛如降临凡尘的狐仙,却又带着几分顽劣的邪气。
秦炎果真依言未动,只静静立于岸边,目光追随着那道灵动的身影,深邃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宠溺与纵容。阳光落在他看似十八岁的清俊侧脸上,却照不出丝毫少年应有的躁动,唯有历经轮回沉淀下的平静,以及因她而起的细微波澜。
海盗船上,血疤独眼赤红,死死盯着那道飞掠而来的身影,嘶声怒吼:“是那个妖女!还有那个男人!就是他害死了鬼鲛首领!兄弟们,杀!用他们的血祭奠首领!”
回应他的是海盗们疯狂的嚎叫和密集射出的淬毒弩箭、投掷出的飞斧。然而,所有攻击在靠近苏小漓周身三丈之时,便如同撞入一道无形的柔韧屏障,或被那摇曳的狐尾虚影轻轻扫过,瞬间化作齑粉,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。
苏小漓轻盈地落在主船的桅杆顶端,俯视着下方如临大敌的海盗们,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。“喂,你们打扰到我晒太阳了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