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作俑者一脸兴奋,吐着长舌,往她身上嗅来嗅去,不知道多激动。
一边嗅,一边拿爪子扒拉她,在她脸上乱踩。
小家伙没向第一次那样对她狂吠,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上扒拉,跟挖掘宝藏似的。
狗爪子几下一扒拉,浴袍的带子就散开了,胸前一片雪肤暴露在空气中,一阵凉意侵袭而来,让她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思绪断层,无从应对。
姜叙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,白得晃眼。意识到那是什么,他慌忙移开视线,大步走上前一把拎起四不像,一顿胖揍。
“找死是不是?”他的火气嗖一下就上来了,咬牙切齿道:“什么人都扑,长没长眼睛?”
四不像嗷呜嗷呜惨叫,耷拉着狗脑袋,不知道多委屈。
舒意禾着急忙慌系好浴袍带子,整了整衣领,从地上爬起来,“你别打它,它没把我怎么样,它应该就是想跟我玩。”
四不像对她完全没有敌意,只有热情。
姜叙可不听她的,抬手指着墙角,“自己罚站去。”
舒意禾:“……”
罚站?
舒意禾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只狗还要罚站?
不愧是警察叔叔的狗,训练有素。
四不像得了主人指令,回头恋恋不舍看了舒意禾一眼,委屈地嚎叫一声,乖乖跑墙角罚站去了。
就这一眼,可把舒意禾心疼坏了,毛孩子在姜叙手里过得也忒可怜了。
这年头连狗讨生活都这么不容易,遑论是人了。
姜叙取来自己的身份证,丢给舒意禾一件羽绒服和一双棉拖,送给她两字,“换上。”
别看警察叔叔天天冷着一张脸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其实骨子里还是暖的。
舒意禾先把棉拖换上,再穿羽绒服。
羽绒服是某个大牌的常规款,暗淡无光的灰蓝色,没什么生气。
她刚打量了一圈,发现这件屋子里的一切都死气沉沉的,毫无生机。就连茶几上的那株雪柳都被主人养得半死不活的,叶子都掉得差不多了,光秃秃一片。
姜叙常年生活在这种环境下不会觉得压抑吗?
舒意禾不行,她需要阳光,需要绿色,需要一切鲜活,富有生命力的东西。她的房子必须朝阳,装修是温暖的暖色调,床单被罩永远粉粉嫩嫩,花瓶里的花一枯萎就换新,所有半死不活的东西都不能出现在她视线范围之内。
羽绒服罩身上,衣摆很长,都到她小腿肚了。衣料间充盈一丝清淡的皂荚香,和姜叙身上的味道一致。
她贪婪地吸了一口,试图侵占这个味道。
“我带你去开房。”姜叙的声音永远这么冷静,理智。
哪怕是这么一句充满歧义的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是这般严肃正经,不会让人产生任何误会。
大门一开,一阵冷风兜头直吹,把舒意禾冻了个激灵,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鼻子发痒,“啊啊啊~阿嚏……”
“阿嚏~”
“阿嚏~”
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看这样子八成是感冒了,这把牺牲可大太了。
舒意禾吸了吸鼻子,正打算找姜叙要张纸擦擦,她就听见身后男人很轻地说了一声“算了”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,对方越过她直接关了门。
“你还是在我家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