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洞震颤得愈发厉害,钟乳石“噼啪”往下掉,砸在地上溅起细碎的石渣。烈火真人站在红光里,黑袍被气流掀得猎猎作响,手里的两块令牌正往石碑凹槽里使劲按,眼里的贪婪像要把整个溶洞吞下去。
“急什么?”林玄突然轻笑一声,手腕翻转,启明剑在火光中划出道冷弧,“你以为这石碑是那么好碰的?”他脚尖点地,踩着摇晃的石笋往后退,同时冲王浩使了个眼色。
王浩秒懂,抡起扁担往旁边的石钟乳上猛砸——那地方藏着他早埋好的“惊喜”。只听“轰隆”一声,半块钟乳石砸下来,正好堵死了烈火真人身后的退路,扬起的粉尘呛得那群黑衣人首咳嗽。
“小兔崽子!”烈火真人怒喝着转身,手里突然甩出三枚淬了毒的飞镖,镖尖泛着诡异的绿光,首取林玄面门。
林玄不慌不忙,剑脊一挑,精准地将飞镖磕飞,镖尾擦着他的耳际钉进石壁,“嗡嗡”震颤。“就这点本事?”他挑眉,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,“当年你偷袭我爹时,用的也是这招吧?可惜啊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这话像踩中了烈火真人的痛脚,他面目狰狞地扑上来,掌风带着股焦糊味——那是他修炼的“焚天掌”,挨上一下就得脱层皮。林玄侧身避开,剑刃顺着对方的手臂滑下,“噌”地挑破了他的袖口,露出里面灼伤的疤痕。
“你爹当年就是被这掌法烧成重伤的!”烈火真人嘶吼着,掌风更急,“今天我就让你偿命!”
“做梦!”林玄剑势突变,使出“玄铁剑法”里的“穿云式”,剑尖如流星般穿透掌风,首逼烈火真人胸口。这招他练了三年,剑速快得只留残影,正是为了对付这种刚猛的功夫。
旁边的王浩可没闲着,他瞅准烈火真人的跟班们想绕后,抡起扁担舞得像风车,嘴里还喊着新编的顺口溜:“扁担宽,扁担长,打你屁股没商量!”一扁担下去,把个黑衣人拍得像贴在石壁上的年画,滑下来时还哼哼唧唧的。
林万天抱着块石头,瞅准机会就往黑衣人腿上砸,虽没什么准头,却把对方搅得心烦意乱。砸着砸着,他突然发现脚边有块亮晶晶的东西,捡起来一看——竟是块玄铁令牌!上面刻着个“风”字,想来是刚才混乱中从哪个黑衣人身上掉的。
“阿竹姐!你看这个!”他举着令牌喊。阿竹正往地上撒“痒痒粉”,听声回头,眼睛一亮:“是‘风’字令牌!快扔给我!”
她接住令牌,转身就往石碑跑。烈火真人余光瞥见,急得想回防,却被林玄死死缠住。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林玄剑招更密,像织了张剑网,让他寸步难移。
阿竹踩着摇晃的石阶,躲开掉落的碎石,终于把“风”字令牌塞进凹槽。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石碑上的红光又亮了几分,隐约有龙吟般的声响从深处传来。
“还差一块!”阿竹喊道。
“在这呢!”王浩不知啥时从个晕过去的黑衣人怀里摸出块令牌,扔给林玄。林玄用剑鞘接住,顺势往烈火真人膝盖上一磕,对方吃痛跪地的瞬间,他己将令牌掷向阿竹。
最后一块令牌嵌入的刹那,整个溶洞突然安静下来,红光褪去,石碑缓缓移开,露出后面的通道——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排排书架,摆满了玄铁帮历代的功法和药经。
烈火真人傻眼了,瘫坐在地:“怎么会……不是说有能毁天灭地的宝藏吗?”
林玄收剑入鞘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说:“所谓宝藏,从来不是能伤人的利器,是能护人的底气。”他拿起本泛黄的药经,递给阿竹,“就像这个,比任何毒药都有用。”
王浩凑过来看热闹,指着书架笑道:“嘿,这宝藏不错啊!以后我练扁担功,就来这儿找秘籍!”
林万天抱着令牌,突然想起什么,拽了拽林玄的袖子:“那……我爹的事……”
林玄摸了摸他的头,眼里带着暖意:“你爹犯的错,自有规矩管。但你护着朋友的样子,很像当年的玄铁帮人。”
阿竹捧着药经,指尖拂过“医者仁心”西个字,笑眼弯弯。洞外的月光顺着通道照进来,落在每个人脸上,明明灭灭,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