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渐浓,山间的枫叶红得像燃着的火,林玄和王浩背着行囊往西南方向历练,据说那边近期有伙流寇盘踞在废弃的古驿站,不仅劫掠商队,还传言他们藏了批从皇商那里抢来的玄铁,足以打造十副上好的铠甲。
“据说这伙流寇里有个领头的‘独眼狼’,一手飞刀使得极准,”林玄边走边翻着沿途城镇的告示,纸上的画像画得粗糙,却把那只蒙着黑布的独眼画得格外狰狞,“而且他们专挑练家子下手,说是要‘收点江湖税’,实则是想抢些趁手的兵器。”
王浩扛着新做的共鸣拳套,拳套蹭得背上的玄铁锭“哐哐”响:“正好试试我的新拳套!张铁匠说这玩意儿能顺着气血发力,我倒要看看,是那独眼狼的飞刀快,还是我的崩劲猛!”
两人行至古驿站附近,远远就见驿站的木牌歪歪斜斜挂着,上面“迎客驿”三个字被刀劈得只剩个“客”字。林玄示意王浩压低身形,两人借着灌木丛掩护靠近,就见驿站院里散落着些商队的货物,几个流寇正围着个穿灰布衫的汉子拳打脚踢,那汉子被按在地上,怀里却死死护着个布包,嘴里骂道:“狗娘养的!那是给前线送的伤药!你们敢动,朝廷不会放过你们!”
“朝廷?”一个瞎了左眼的壮汉嗤笑一声,一脚踩在汉子背上,正是独眼狼,“老子就是朝廷的‘漏网之鱼’,还怕这个?”他抬脚又要踹,林玄突然从灌木丛后闪出,玄铁剑“噌”地出鞘,剑风首逼独眼狼面门。
“动他试试。”林玄的声音比山间的秋风还冷,剑刃映着枫叶的红光,在独眼狼眼前晃了晃。
独眼狼吓了一跳,踉跄着后退两步,看清林玄的打扮,又咧开嘴笑了:“呵,又来了个送死的练家子?正好,你这把剑看着不错,归我了!”他打了个呼哨,院里瞬间冲出五六个流寇,个个手里都提着刀棍。
王浩紧跟着林玄跳出,戴上共鸣拳套的拳头“咔咔”捏响:“玄哥,左边三个归我!”他话音未落,己经冲了上去,拳头带着崩劲砸向最前面的流寇,那流寇举刀格挡,“当”的一声,刀竟被震得脱手而飞,人也踉跄着后退三步——新拳套果然发力更顺,王浩自己都愣了愣,随即咧嘴一笑,“好家伙,真带劲!”
林玄对付独眼狼,剑招绵密如织,不让对方的飞刀有出手的机会。独眼狼被他逼得连连后退,急得骂道:“小崽子,有种让我扔一刀!”林玄不为所动,剑刃始终贴着独眼狼的手腕游走,只要对方抬手,他就用剑脊磕过去,逼得独眼狼的飞刀始终没能出鞘。
“你这剑……是玄铁的?”独眼狼打久了,渐渐发现不对劲,林玄的剑看着普通,却硬得惊人,自己的刀被磕了几下,刃口己经卷了,“小子,报个名号,老子不杀无名之鬼!”
“取你命的人。”林玄言简意赅,剑招突然提速,“唰”地划破独眼狼的衣袖,露出胳膊上狰狞的刀疤——那疤痕形状,竟和朝廷悬赏令上描述的“劫杀钦差者”特征一致。
林玄眼神一凛:“原来你不只是流寇,还是朝廷通缉的重犯。”
独眼狼脸色大变,知道身份暴露,突然狠劲上来,不顾林玄的剑刃划向肩头,猛地抽出腰间飞刀,首取林玄面门!这一下又快又急,带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。
“小心!”王浩刚放倒两个流寇,见状想冲过来帮忙,却被剩下的人缠住。
林玄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飞刀的同时,剑刃顺势下沉,精准地挑飞独眼狼另一只手上的刀,随即手腕一翻,剑背重重磕在对方肘弯——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独眼狼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垂下,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“擒住了!”王浩终于解决掉剩下的流寇,跑过来时,拳套上还沾着血,“玄哥,这独眼狼果然有点东西,飞刀差点擦着你耳朵过去!”
林玄收剑入鞘,看了眼被王浩捆得结结实实的独眼狼,又看向地上那个护着布包的汉子。汉子己经爬起来,打开布包给他们看:“多亏二位少侠!这真是给前线送的伤药,耽误不得。”
林玄点头:“我们帮你送一程吧,正好顺路。”
王浩扛起独眼狼,又掂了掂那包伤药:“这些流寇藏的玄铁呢?没见着啊?”
汉子苦笑:“哪有什么玄铁,是他们故意放的风声,想引练家子来送死,好抢兵器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