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不是顾家安排的了,贺璋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那你就去查,她在哪里?和谁在一起。”
于保不解但照做。
贺璋想到了顾明筝。
五年未见,他回来的那日顾明筝瞧着他的眼神从陌生到欣喜又转为羞涩,她为妇五六载,却还像一个刚出阁的姑娘那般,不过那时他带回了芫娘,满心只想着如何妥帖的把芫娘迎进府里来,根本无心与顾明筝有什么。
他看出她的失落却视而不见,
顾明筝性子好,次日醒来情绪也就正常了。
到后来她知道芫娘的存在,芫娘进府,她除了难过和沉默好像别无他法。
一直到她跳了井,贺璋都把她看得透透的。
跳井没死成后,顾明筝好像就变了,她开始为自己说话,还毫不留恋的提出了和离,离开侯府离开他,甚至是离开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。
赵嬷嬷有一句说得不错,顾明筝闷葫芦一个,若不是先前就勾搭上了男人,怎么会那么快就认识男子?
若不是先前就勾搭了男人,她怎么会那么决绝的抛下他和儿子?
这么想这一切竟都有了合理的解释,也难怪她只要钱不要孩子了!
顾明筝并没有被早上的事情影响心情,她开完锅后无事做,去看了看腌制着的那些五花肉,木盆里已经积攒了不少血水了。
顾明筝看了看屋外,虽然天晴但并不会很热。
她喊了卓春雪拿了个麻绳团来,按照两尺左右的长度剪了十几根下来,又将那肉戳了一个洞,麻绳穿过打个结。
卓春雪跟在旁边一起弄,等肉全部串好后,俩人才把这些肉全都挂到了倒坐屋的回廊下。
“小姐,就这样晾干就可以了吗?”
顾明筝摇摇头:“还要烧柴火熏,先挂着沥一下水。”
“那俩猪头呢,要挂吗?”
顾明筝想起了那俩猪头,上次她只在表皮上搓了点盐,并没有劈开,这会儿卓春雪问起,顾明筝才笑道:“那俩猪头我一会儿用斧头劈开放在盐水里再泡两天。”
等着猪头忙活完,顾明筝歇了会儿才去准备隔壁的午饭。
顾明筝心心念念的那两口铁锅,还得等到明天才能用,这一天她看了好几遍,总想着要是成膜的话她晚上就要用了,可惜天气暖和,一直到傍晚了还没成膜。
今日出了一天的太阳,阴凉处的积雪几乎已经融化,被太阳照射到的地面渐渐变干。
顾明筝看了看后院那些杂草,若是要翻地锄草的话明天就该去寻人了,得趁着眼下化雪了土地潮湿,翻起来轻松一些。
次日清晨,天还没亮公鸡就打鸣了。
顾明筝被第一声鸡叫惊醒,半晌才想起来自己昨天买了两只大公鸡,她拍了拍胸口躺着缓了一会儿才起身更衣。
空中圆月高挂,院子里月光清幽。
微风刮过有些凉意,顾明筝回屋多穿了个褂子才出来。
她第一时间去厨房点燃了油灯,查看铁锅上的油有没有凝固,看到油脂凝固后,顾明筝面色大喜,蹲下开始烧灶火。
青烟飘向夜空融入夜色,悄无声息地像是没出现过。
谢砚清被鸡叫声吵醒,他身子不适睡眠也浅,被吵醒后不易入眠,正想着继续闭目养神,却闻到了炊烟的味道。
他皱了皱眉,“这个时辰就起来烧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