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延生每走一步,耳麦中的成员都在按计划进行,随时共享信息。
“目标,距离625,方位角042,俯角2度。”
“目标已清理。”
语音落下的瞬间,红点一掠,消失了秒瞬,复又出现在叶延生额头。
——微小的变化,极难察觉。
短短二十米的距离里,发生了三次,似乎还在进行中。
叶延生在枪支面前站定,血液顺着垂落的手滴落,汇成了一条血路。
他撕掉了袖子,简单包扎,根本止不住。
陈荣文已经在他对面站定。
叶延生单手就能组装和拆卸枪支,利用身体部位或环境充当第二只手,是常识。
他曾经蒙眼,单手,37秒完整分解并重新组装一把陌生型号的手枪。考官直言这近乎是“人枪合一”的惯性和本能。
他极具天赋,叶家才会痛惜他的自我放逐。
可他现在,没有动。
叶延生冷眼望着陈荣文快速组装了一把G95KA1,听着他恶劣嘲讽和催促,始终没什么反应。
直到耳麦里又传来一声“清理完毕”,到了第四个了,他才淡然开口:
“我现在做不到。”
陈荣文笑容凝固了一瞬,旋即爆发出大笑,像是觉得不可思议:
“Sen,你居然也会说做不到?但是——”
就在“但是”出口的瞬间,叶延生动了。
他按着石面借力,一记侧踢,让陈荣文的枪口自然向左偏移,侧翻闪进巨石一侧。
砰——!
陈荣文和一个狙击手的枪,同时响起,但却都放空了。
这是最后一个敌方狙击手。
其他四人在交谈过程中已经被尽数清扫,瞄向叶延生的红点源头,其实空无一人。
叶延生计算得太精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