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对弹簧马车的痴迷达到了新高度。在豹房试坐满意后,他决定“御驾亲乘”——坐着这辆新马车,在京城里兜一圈,美其名曰“体察民情”。
“陛下,这马车还没经过长途测试……”唐奇试图劝阻。
“所以才要测试啊!”朱厚照兴致勃勃,“唐爱卿,徐爱卿,你们陪朕一起!”
于是,一个诡异的车队从豹房出发了:前面是开道的锦衣卫骑兵,中间是皇帝的弹簧马车(由两匹御马拉着),后面跟着唐奇、徐文远和几个太监的普通马车。
马车出了紫禁城,沿着长安街往西走。一开始很顺利,弹簧减震效果确实好,朱厚照坐在车里,感受着“如履平地”的平稳,很是得意。
“看到没?这才是真正的皇家气派!”皇帝陛下掀开车帘,对路边的百姓挥手。
百姓们跪了一地,心里大概在想:皇上今天又整什么幺蛾子?
问题出现在西单牌楼附近。那里路面不平,有个大坑——前几天暴雨冲的,工部还没来得及修。
开道的锦衣卫看到了,想提醒,但己经来不及了。
“砰!”
弹簧马车的前轮陷进坑里。由于弹簧太软,车厢猛地往前倾,差点把朱厚照甩出去。幸亏他眼疾手快抓住了窗框。
“陛下!”随行人员吓得魂飞魄散。
朱厚照倒是没受伤,就是吓了一跳。他爬出马车,看着陷在坑里的车轮,皱眉:“这弹簧……是不是太软了?”
徐文远赶紧检查:“不是弹簧的问题,是悬挂结构设计有缺陷。遇到大坑时,弹簧压缩过度,回弹不够……”
“说人话!”
“就是……这马车怕大坑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得改进。”徐文远说,“加个限位装置,防止弹簧压缩过度。或者……干脆避开大坑。”
朱厚照想了想:“避开大坑?那多没意思!朕要的是能适应各种路况的马车!改!立刻改!”
于是,皇帝的“体察民情”之旅变成了“现场修车”。徐文远指挥工匠,从附近铁匠铺借来工具,就在大街上开始改装。围观百姓越来越多,把路都堵了。
唐奇负责维持秩序,追风则对着一只路过的野猫狂吠——它觉得这猫形迹可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