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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格物院的开张大典与宁的警告（第1页）

物院主体建筑在一个月内奇迹般地完工了——这主要归功于朱厚照的“鞭策”和工部官员的“求生欲”。三层主楼拔地而起，虽然有些地方墙灰还没干透，但至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。

开张典礼定在五月初五，据说这天“宜开业、宜动土、宜发明”。朱厚照对日子很满意：“端午端午，端的就是个‘正’，搞科学研究，就是要正！”

典礼前一天，徐文远检查现场时，发现一个问题：主楼的门匾还没挂。按规矩，得请有名望的大儒题字。但徐文远在京城文人圈里……没什么朋友。

“我去请王守仁大人？”唐奇提议。

“王大人回宣府了。”徐文远摇头，“而且他虽然是心学大师，但书法……一般。”

“那请杨廷和？”

“他会写‘奇技淫巧’西个大字。”

两人正发愁，朱厚照派人来了，送来一块匾，红布盖着。打开一看，是皇帝御笔亲题：“大明格物院”。

字……很特别。说丑吧，有股子豪放劲儿；说好吧，结构歪歪扭扭。尤其是那个“物”字，右边多了一撇，看起来像“牪”。

“陛下说了，这字是他苦练三天的成果。”传旨太监一脸严肃，“徐大人一定要挂正中间。”

徐文远看着那块匾，嘴角抽搐：“这字……是不是写错了？”

“陛下说，这叫‘创新写法’。格物嘛，就是要不拘一格。”

得，皇帝都这么说了，还能怎么办？

匾挂上去，效果意外地好。歪歪扭扭的御笔，配上崭新的大楼，有种诡异的和谐感。来看热闹的百姓都说：“瞧见没，皇上的字，就是有气势！”

开张典礼当天，场面很盛大。朱厚照亲自到场，文武百官来了大半——有的是真心祝贺，有的是来看笑话，还有的是被皇帝逼来的。

典礼流程很“朱厚照”：先是由皇帝发表“科学演讲”，内容天马行空，从“为什么苹果会往下掉”讲到“能不能让猪飞起来”；然后是徐文远介绍格物院的规划，听得文官们昏昏欲睡；最后是“科技成果展示”。

展示环节出了点状况。徐文远准备演示改良的水车模型，结果水槽漏水，把前排几个官员的靴子溅湿了。又演示“自动报时仪”，齿轮卡住，时辰乱了，午时变成酉时。

文官们窃窃私语：“果然是不务正业……”

朱厚照倒不介意，反而很兴奋：“失败是成功之母！徐爱卿，继续改进！”

展示结束后是宴会。菜色很丰盛，但话题很尴尬。文官们聊的是诗词歌赋，徐文远这边聊的是齿轮杠杆，完全不在一个频道。

杨廷和端着酒杯过来，对徐文远说：“徐大人，格物院既己成立，当以经世致用为本。那些奇巧之物，偶尔玩玩尚可，切莫本末倒置。”

“下官谨记。”徐文远嘴上这么说，心里想：您老懂什么叫科学吗？

宴会进行到一半，唐奇发现追风不见了。他赶紧去找，在后院实验室找到了狗——它正对着一口大缸狂吠。

缸里泡着些奇怪的液体，是徐文远用来做实验的。唐奇凑近看，液体表面浮着张纸条：“今夜子时，格物院将毁。——宁”

又来了。

唐奇立刻告诉徐文远和牟斌。牟斌脸色凝重：“宁王的人胆子不小，敢在陛下眼皮底下动手。”

“加强守卫？”唐奇问。

“不止。”牟斌想了想，“将计就计。他们不是要毁格物院吗？让他们来。”

计划很快制定：明松暗紧。表面上，格物院的守卫和平时一样；暗地里，锦衣卫和东厂布下天罗地网。徐文远还准备了几个“惊喜”——改良版的陷阱机关。

子时将至，格物院一片寂静。主楼里，徐文远在调试设备，唐奇带着追风埋伏在二楼窗口。院子里，看起来只有两个打更的老兵在巡逻。

子时正，黑影出现了。不是一两个，是十几个，从不同方向摸进格物院。他们很专业，先解决暗哨——但暗哨早就换了位置。

“行动！”牟斌下令。

灯火突然大亮。锦衣卫从各个角落杀出。刺客们大惊，想撤退，但退路己经被东厂的人堵住。

战斗一触即发。刺客武功不弱，但锦衣卫人多，很快占据上风。唐奇在二楼看得清楚，突然发现有个刺客正往主楼里冲——目标是徐文远！

“徐先生小心！”唐奇大喊，带着追风冲下楼。

那刺客己经进了实验室。徐文远正在调试一台新设备，听见动静，不慌不忙地按下一个按钮。

“咔哒。”

实验室地面突然塌陷一块，刺客掉进坑里。坑不深，但里面满是黏胶——徐文远特制的“捕兽胶”，沾上就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