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报告:宁王得知徐文远叛变,暴怒之下,斩了三个负责监视徐文远的头目,同时派出新的谋士——据说姓吴,绰号“毒书生”,擅长阴谋诡计,武功也不弱。
“毒书生己经到边境了。”斥候说,“带着一批江湖人士,扬言要取徐先生……徐院长的人头。”
张俊立刻加强宣府戒备,特别是徐文远住所和工坊的守卫。唐奇也调整了铜丝预警系统的布防,在西山方向增加了三重防线。
徐文远本人却很淡定。“宁王不会善罢甘休,我早料到了。”他在工坊里,一边调试连珠铳的击发机构,一边说,“那个毒书生我听说过,阴险狡诈,但论技术,他不如我。”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唐奇提醒,“你得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文远放下工具,“所以我在研究一些……防身的小玩意儿。”
他打开一个木箱,里面是各种奇奇怪怪的装置:会喷辣椒粉的袖箭、带迷烟弹的护腕、甚至还有一双鞋,鞋尖可以弹出利刃。
“你这是要变成武林高手?”唐奇看得眼花缭乱。
“技多不压身。”徐文远难得幽默,“总不能每次都指望你救我。”
两人正说着,追风突然对着工坊外狂吠。
唐奇警惕地拔出刀,徐文远也拿起一个喷火筒(他新发明的防身武器)。
但进来的不是刺客,是王守仁,脸色凝重。
“刚收到密报,”王守仁压低声音,“宁王那边,可能提前动手。”
“提前?什么时候?”
“下月初八。”王守仁说,“原本他们计划是三个月后,但徐先生叛变打乱了他们的部署。宁王怕夜长梦多,决定提前起兵。”
今天己经是二十五,离下月初八只剩十三天。
“消息可靠吗?”唐奇问。
“是我们在江西的暗桩冒死传出的。”王守仁点头,“毒书生此来,不只是刺杀徐先生,更重要的是在宣府制造混乱,配合宁王起兵。”
形势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张俊连夜召开军情会议。所有将领到场,徐文远作为技术顾问也被邀请——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参加军方高层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