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将军!”
赵铁柱一刀劈翻一名守军,刀锋卡在锁骨里,他猛踹一脚拔出,朝王忠嘶声大喊。
“先开城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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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!弟兄们!跟我来!”
王忠带着十几名心腹,杀向城门洞,刀光所过,血肉横飞。
南城门洞内还有二十多名守军,正合力抱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杠,紧顶门闩。
这些守军见王忠带人杀来,一时间也顾不上顶门了,纷纷举刀迎战,眼神凶悍。
王忠左臂先前已中一刀,此刻吃力之下,伤口难免崩裂。
汩汩涌出的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衣袖,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。
但他不管不顾,状若疯魔。
一个守军砍向王忠脖颈,他低头躲过,反手一刀捅进对方腹部,刀锋在腹腔里搅动,肠子混着血水流出来。
另一个守军从侧面刺来长枪,他躲闪不及,枪尖刺穿棉甲,扎进了肋骨。
剧痛让王忠眼前一黑,几乎昏厥。
他咬紧牙关,左手死死抓住枪杆,右手长刀横扫,砍断那守军的脖子,头颅滚落,鲜血喷起三尺高。
放倒了这些守门的士兵后,王忠带着几名随其拼杀的心腹,终于冲到了门闩前。
碗口粗的硬木门闩,用铁环扣死在石槽里,需要三四人才能抬起,沉重如山。
“抬起来!”
王忠嘶声大吼,嘴里满是血腥味,声音破裂。
()?
身后的心腹急忙上前,几人合力抬起门闩,青筋暴起,面红耳赤。
“一、二、三——起!”
门闩“哐当”一声落地,砸起一片尘土,地面都好似随之震了一震。
“开城门——!”
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,门轴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,像垂死巨兽的呻吟。
城外,是早已等候多时的两千人马。
火把的光芒如长龙般涌来,照亮了夜空。
刘体纯一马当先,看见门内的王忠和赵铁柱,眼中闪过赞许之色,朗声道:
“两位辛苦。”
王忠靠在门框上,大口喘气,肋部的伤口血流如注,每吸一口气都像有刀子在里面搅。
但他看着涌进城的两千闯军精锐——这些士兵甲胄整齐,刀枪雪亮,步伐稳健,杀气腾腾——咧嘴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,却有种解脱的意味。
成了。
刘体纯不再多言,马鞭一指,声音如铁:“一营控制南门!二营、三营,随我往东门打!给李岩将军那边减轻些压力!”
“杀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