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宗:“知罪!”
袁世凯:“段统制!”
段棋瑞:“在!”
袁世凯:“为了根绝未来有人把北洋新军变成个人的私产,当着我和奕大人、徐大人的面,重重打肖宗五十军棍!”
段棋瑞:“是!”
奕助急忙劝说:“袁大人,念其初犯,又有他讲的道理,我看就不执行军法了吧?”
徐世昌:“奕大人说得对,我们该去喝庆功酒了!”
袁世凯断然地:“不!等看着段统制执行完了军法,我们三人再去吃庆功酒席!”
徐世昌商量地:“袁大人,我看这执行军法的事就交给段统制吧?”
段棋瑞应和地:“对,对!”
袁世凯:“好!段统制,为了让他永远记住朝廷的大恩大德,一定要狠狠地打他五十军棍!”
段祺瑞:“是!”
天津小站督练处大门外夜
督练处大门内传出喜庆的锣鼓声、鞭炮声以及人声鼎沸的嘈杂声。
凭借昏暗的灯光,可见杆练处大门上方悬挂着喜庆的红色宫灯,偶尔还有办事人员进出大门。
段棋瑞扶着肖宗一瘸一拐地走出大门。
段棋瑞:“肖宗,这五十军棍打疼了吧?”
肖宗:“疼,不怕,我就是不明白,平常操练,大家天天都喊同样的口号,而且喊了好几年,袁大人从来没有责怪过一句。可是今天,他却突然变调了……咳!”
段棋瑞:“你不要有委屈情绪!肖宗,你看过周瑜打黄盖这出戏吗?”
肖宗:“看过!人家黄盖是为了打败曹操,挨打,值!可是,我挨这五十军棍……”
“段统制!请留步。”袁克定从大门走出。
叠印字幕袁世凯的大公子袁克定
段棋瑞:“袁大公子,有何吩咐?”
袁克定:“我父亲说,肖宗受苦了,应晋升三级。”
肖宗下意识地边说“谢袁大人!”边行军礼,他身子一歪,险些栽倒在地上。
袁克定:“我父亲还说,今年9月将在直隶省河间府举行秋操,请段统制全权负责!”
段祺瑞:“是!”
肖宗:“报告!袁大人对我还有什么指示?”
袁克定玩笑地:“如果你不怕再挨五十军棍,还要你当阅兵的前导!”
肖宗:“不怕!我愿多挨袁大人的军棍。”
段棋瑞笑说:“肖宗,懂了袁大人为何唱这出周瑜打黄盖的戏了吗?”
肖宗想了想:“说老实话,不懂!”
天津直隶总督衙门大院内日
一架藤萝的下边置有一张石桌,上面摆着一盘厮杀正烈的残棋。袁世凯、徐世昌分坐两边,十分用心地对弈。
袁世凯拿起红马,说了一句“杀士!”遂用红马吃掉对方右上角的黑士。
徐世昌急忙拿起黑色的将:“回将!”
袁世凯笑着拿起红炮放在红马的后边:“马后炮!”
徐世昌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:“又输在你爱用马后炮这步棋上了!”
袁世凯似有所指地说道:“这说明将、帅再有天大的本事,一旦造成大军压境的险境,那就满盘皆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