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中山:“查理兄,我请你来日本,就是帮着我组建这个统一的革命团体。”
宋耀如:“我自当尽力!”
孙中山:“同时,还需要你留在日本,协助我管理这个新组建的革命团体。”
宋耀如摇了摇头:“我合适吗?”
孙中山:“合适!时下,在日本留学的青年空有一腔爱国热情,但都提不出可行的推翻清朝、实现共和的纲领。”
宋耀如:“这是为什么呢?”
孙中山:“这些热血青年原来接受的是传统文化教育,对西方―尤其是欧美诸国的政体、文化鲜有了解。怎么办呢?我想到了你这个在西方长大的革命牧师。”
宋耀如沉思有顷:“让我考虑一下好吗?”
孙中山:“可以!”
这时,陈粹芬走进客厅,高兴地:“宋先生,真高兴能在日本见到你!”
宋耀如:“我也很高兴啊!这些年来,孙先生能安然无恙地从事革命活动,阿芬功不可没!”
陈粹芬:“可不能这样说!保卫先生的安全,是阿芬自愿的。再说,我可从没想过要不要什么功!”
宋耀如感动地:“看!这就是孙先生最忠诚的战友阿芬。”
孙中山:“对!”他换了一种口气问道,“阿芬,今天烧了几样拿手的淮扬菜为查理接风啊?”
陈粹芬摇了摇头:“我一个菜都没烧!”
孙中山一怔:“那……是你外请的厨师做的?”
陈粹芬:“不!是我们的‘奥巴桑’做的!”
孙中山一怔:“她?”
何香凝走进客厅,打趣地说:“开宴了!不过,我要向诸位声明,这是我改行当厨师后做的第一次饭菜,如果你们说这淮扬菜不够正宗,难吃,那是正常的;假如你们说好吃,我看就不正常了!”
孙中山等大笑不止。
东京街头外日
宋教仁、陈天华快步走在一条近似北京胡同的街道上,随意地交谈着。
宋教仁:“孙中山先生来函,说中午一时,在我们《二十世纪之支那》编辑部静候,希望你我务必践约。”
陈天华:“有意思!就常理而言,一般约会是客随主便。可孙先生今天的所为,却来了个反客为主。”
宋教仁:“从好处讲,可能是孙先生求贤若渴吧!”
东京(二十翅睡己之支那》编辑部内日
孙中山坐在桌前,用心拜阅第一期《二十世纪之支那》。
宫崎寅藏在编辑部内踱步沉思,有顷,他走到门口一看:
宋教仁、陈天华快步走来。
宫崎寅藏高兴地:“先生!他们来了。”
孙中山起身迎过去,风趣地说:“我就是被大清国宣布为寇,永远不准踏上我亲爱祖国一步的孙文!”
宋教仁:“久闻大名,如雷贯耳!我叫宋教仁,他……”
孙中山:“不用介绍,一定是撰写《警世钟》《猛回头》的陈天华先生!”他用力握住陈天华的手,有些激动地说:“陈先生!时下的中国,不仅需要推翻大清王朝的秀才,而且还需要和保皇党、立宪派打笔墨官司的理论家。”
陈天华:“我认为更需要敲响警世钟声的革命家,尽快唤醒这头东方睡狮!”
孙中山一挥右手:“完全正确!”
宫崎寅藏:“逸仙,都坐下谈吧!”
孙中山:“对,对……”他带头落座,严肃地,“听说,华兴会对筹建新的革命组织有不同意见,是吧?”
宋教仁:“是的!但由于黄兴先生和我们二位主张联合,所以华兴会多数成员同意加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