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瑾:“先生,我听您的同乡冯自由先生说,您曾在火鲁鲁岛加人过洪门,是这样的吗?”
孙中山:“是的!”
秋瑾:“您在洪门中官封何位?”
孙中山一怔:“洪棍!”
秋瑾:“那就是元帅了?”
孙中山微微点了点头,旋即两眼盯着秋瑾,低沉地说:“看样子,你也是洪门中人了?”
秋瑾:“是的!”
孙中山:“是冯自由介绍你加人洪门的吧?”
秋瑾:“是的!不过,我被封为白纸扇,是军师。”
孙中山:“很好!今后,你在同盟会中也要当好军师。”
秋瑾:“是!”
孙中山:“我听克强说,你只身逃到北京以后,恰好赶上八国联军火烧北京,你目睹民族危机深重,清政府腐败无能,悲愤到了极点。”
秋瑾枪然说道:“是的!当时,我作了一首七言绝句《宝刀歌》,借以抒怀。”
孙中山:“可以为我背诵吗?”
秋瑾点了点头,遂愤慨地吟咏:“北上联军八国众,把我江山又赠送。白鬼西来做警钟,汉人惊破奴才梦。”
孙中山:“好一个‘汉人惊破奴才梦’!”
秋瑾:“当时,我曾对友人说:‘人生处世,当匡济艰危,以吐抱负,宁能米盐琐屑终其身乎?’同时,我还给友人写信盟志:‘吾自庚子以来,已置吾性命于不顾,即不获成功而死,亦吾所不悔也!”
孙中山被感动了。他起身紧紧握住秋瑾的双手,说道:“我把你引为真同志!”
秋瑾激动地:“先生,我绝不辜负您的期望!”
孙中山:“事先,我与克强商量过了,希望你出任中国同盟会的评议部评议员。”
秋瑾:“我愿意担任评议员!”
孙中山:“你的故乡浙江成立了光复会,蔡元培会长、我的盟弟章太炎先生,均不在日本东京,希望你能担任中国同盟会浙江省主盟人。”
秋瑾:“我愿出任此职!”
这时,楼下传来黄兴的喊话声:“先生!秋瑾!该下楼吃饭了!”
孙中山兴奋地:“‘奥巴桑’!有酒吗?”
何香凝:“有!保证能把先生和秋瑾喝醉了!”
孙中山:“秋瑾!下楼去,我们要喝他个一醉方休!”
秋瑾笑了,笑的是那样的灿烂。
东京郊外森林中外日
孙中山、宋耀如缓缓踱步于森林之中,亲切地交谈着。
孙中山:“查理兄,你是第一个加人同盟会的中国牧师,作为老战友,我真的感谢你!”
宋耀如:“不要说感谢的话!因为是上帝在指引着我们推翻满清帝制。”
孙中山:“今天,我这个老基督徒想请你出山,参加中国同盟会的领导工作。”
宋耀如驻足沉思:“逸仙,这又是为什么呢?”
孙中山:“新成立的中国同盟会骨干中,没有一位像你这样了解西方诸国,一般说来都停留在口头上。”
宋耀如:“这是因为他们没有在美国、英国、法国生活过,只是听那些假洋鬼子片面地讲这些国家的好处,不可能深人地洞悉他们的弊病。”
孙中山:“完全正确!”他沉吟片时,“你嘛,不但可以告诉同志们如何取欧美诸国之长,避他们之短,而且还能指出时下的欧美诸国正陷人重重矛盾,也面临着社会革命。”
宋耀如:“所以,你就希望我能进人领导阶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