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撰一指着桌上那两个料理盒,说道:“中山先生听说你废寝忘食地工作,他亲自去买了这两盒料理,让我给你送来,还要我陪着你把这盒料理吃下去。”
黄兴:“中山先生还好吧?”
刘挨一:“和你差不多!所不同的是,他身边有一位阿芬,保证能吃上热饭。”
黄兴、刘撰一坐在桌前,打开料理盒边吃边谈。
黄兴:“从现在得到的情况看,你的胞弟刘道一是萍浏酸起义的领导者之一,他事前就没有向你通报过吗?”
刘撰一:“没有!去年,他和秋瑾等人回国的时候,我还不同意加人同盟会,估计有关这方面的事,他是不会告诉我这个哥哥的。”
黄兴:“可是,他也没有向我、向中山先生通报一声啊!”
刘摆一:“是啊!如果我们―尤其是克强你提前获悉情况,还可多派些同志帮助他们嘛。”
黄兴叹了口气:“看来,我们的通信联络太差了!”
刘撰一:“这诚如太炎先生所说,以前的革命俗称强盗结义,现在的革命俗称秀才造反。无论是强盗还是秀才,都不像克强你懂军事,会打仗。”
黄兴:“可是要知道我们同盟会所进行的革命,就是要用军事手段推翻满清政府啊!”
刘撰一:“看来学习军事应提上议事日程了!”
黄兴:“可时下在我看来,为了支持萍浏酸大起义,向国内派遣革命骨干是当务之急!”
东京通向码头的公路外日
黄兴、刘撰一与背着行囊的孙毓揭快步走来。
黄兴:“孙毓绮同志,在我离开东京期间,你曾代理我担任庶务干事,做得不错。如果你不是亲自向孙先生请缨回国,赴南京做新军的策反工作,我是不会同意你回国的!”
孙毓箔:“黄兴同志,你可能还不知道,我是清朝老相国孙家鼎的晚辈,两江总督端方一生最钦佩我这个伯父。自然,端方在仕途上也曾得到过我伯父的帮助。因此,我这个族侄不仅认识端方,而且还能接近他。”
刘撰一:“好啊!你若利用这层关系谋刺端方,真可谓是轻而易举之事。”
孙毓摘:“这正是我回国赴南京最重要的目的!”
黄兴抬头一看:
仲清站在码头外边,察看登船回国的留学生。
黄兴:“毓箔,仲清这条狗就在前边,为了你回国后的安全,我和挨一就此止步了。”
孙毓绮紧紧握住黄兴的手:“好!你们就等着我谋刺端方的好消息吧!”他转身大步向码头走去。
刘撰一:“如果孙毓摘能成功谋刺端方,那对萍浏醛起义是会有很大帮助的!”
黄兴老成地:“关键是能否成功竺”
刘樱一:“你说得完全正确!”他沉吟片时,“据你判断,这次萍浏酸起义会有有多大胜算?”
黄兴沉重地:“从军事上讲,凶多吉少!”
刘睽一大惊:“可中山先生却不这样看啊?”
黄兴凝思片时:“他可能是从政治角度说的。”
东京孙中山下榻处内日
黄兴指着一张日本版的中国地形图讲道:“萍浏酸起义爆发之后,我除去关注起义的发展,还根据先生的意图,向国内派出了一批同盟会的骨干。”
孙中山亢奋地:“说得具体些,到底派回哪些同志?”
黄兴:“派往湖南的有谭人凤、宁调元等人,任联络指挥;派往湖北的有胡瑛和朱子龙,策划日知会响应萍浏醋起义;派往江苏南京的有杨卓林、孙毓绮、段书云等。”
孙中山:“有回音吗?”
黄兴:“没有!”
孙中山焦急地:“半个多月了,为什么还没有回音?”
黄兴:“由于派回国内的同志多是热血沸腾的秀才,基本上于军事一窍不通,更不知道如何利用电讯进行联系,所以我们的消息还不如日本派驻中国的记者快。”
孙中山急得在室内走来踱去,自言自语地:“这怎么行呢?战争胜负的转换是瞬息万变的,可我们一点儿准确的消息都得不到!”
黄兴低沉地:“按照一般的军事规律去分析,胜者,要大造舆论,败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