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太炎一怔:“可以!”
孙中山看了看憨厚的黄兴,说道:“担子压在你一个人的肩上了,等条件成熟之后,我就请你南下指挥战斗。”
黄兴:“放心!我一定听候先生的命令。”
东京一家西餐馆内夜
孙中山坐在桌前,一边喝咖啡一边沉思。
一名服务生端着两盘牛排走到桌旁,分别放在孙中山和对面空着的座位上。
孙中山操着英语说道:“请把我这盘牛排放在对面的座位上。”
英籍服务生一怔,遂遵命放在对面的座位上,转身退去。
孙中山继续品着咖啡思索着什么。
有顷,那名英籍服务生又端着两盘牛排到桌前,操着英语问道:“这两盘牛排放在什么地方?”
孙中山操着英语淡然地:“放在对面的座位上。”
英籍服务生一惊,操着英语问:“几个人吃?”
孙中山操着英语:“一人!”
英籍服务生一边放牛排一边问:“谁能吃四盘牛排?”
孙中山指着大步走来的身穿架装的苏曼殊:“他!”
英籍服务生大惊,操着英语说:“一个瘦小的中国和尚,能吃四盘牛排,真是太不可思议了!”快步走去。
苏曼殊走到跟前,一看那四盘牛排,高兴地说:“跟着先生闹革命,有牛排吃!”
孙中山:“那就坐下吃吧!”
苏曼殊坐下拿起刀叉熟练地分切牛排,遂又把一块牛排放在嘴里边吃边说:“好吃!很久不见先生了,可您还记得我最爱吃牛肉!”
孙中山笑着说:“我不仅记得你一次能吃二到四磅牛肉,而且还知道你有很重的胃病。”
苏曼殊:“对!对……”他连头也不抬地大吃起了牛排。
孙中山:“慢慢地吃,四盘不够,还可以再加。如果没有解馋,我再给你买几盘带回去!”
苏曼殊:“那您就是知我、疼我的革命菩萨了!”
孙中山:“曼殊,听说你和秋瑾很有交情?”
苏曼殊把刀叉一放,神采奕奕地说:“老朋友了!比较而言,我与秋瑾的两个贴身保镖更熟!”
孙中山:“是男保镖吗?”
苏曼殊:“不!一个叫尹锐志,一个尹维峻,是姐妹俩,都有一身好武艺。只要我回到上海,吃住她们姐妹俩全管。”
孙中山笑了,近似玩笑地说:“难怪有人叫你花和尚,真是很有女人缘啊!”
苏曼殊:“在我看来,女人比男人好!就说上战场打仗吧,女人比男人更勇敢。拿秋瑾来说吧,为了革命需要献身的时候,她一定就是中国的贞德!”
孙中山:“我赞成!”他沉吟片时又问,“秋瑾富有吗?”
苏曼殊:“比你我都有钱!另外,她还有一个表哥叫徐锡麟,也是革命党,那钱就更多了!”
孙中山:“我向秋瑾借一千银元,她能拿得出来吗?”
苏曼殊:“没问题!”他沉吟片时,又问道:“先生,你能请我吃四盘牛排,怎么还要向秋瑾借一千银元呢?”
孙中山:“为了革命!”
苏曼殊:“没问题!由我出面,给秋瑾写封信,先生借她的这一千银元就算捐献革命了!”
孙中山:“你真有这样大的面子?”
苏曼殊:“当然!”他抬起头来,真诚地说,“不过,先生可不要忘了再请我吃四盘牛排哟!”
孙中山笑了:“你这个吃和尚……”
章太炎住所一一层客厅内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