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!”
黄明堂:“出发―!”
军乐骤然响起,只见:
三个方队的起义军依次走出广场,快步行进在通向镇南关的大道上。
李佑卿走到黄明堂身边,问道:“明堂,由谁接应孙中山先生并给他们当向导呢?”
黄明堂笑着说:“放心,我早已安排好了。”
河内甘必达街六十一号内夜
孙中山忽而驻足大墙下边,用心审视那张简易的作战地图,忽而走到窗前打开玻璃窗子,眺望远天的夜空。
顷许,黄兴拿着一份电报兴奋地走出:“先生!黄明堂他们准时出发了!”
孙中山匆忙接过电报审阅,看了看手表:“现在是晚上八点,再有四个小时―也就是说子夜一过,镇南关的三座炮台就是我们的了!”
黄兴微微地摇了摇头:“我可没有你这样乐观!”
孙中山一怔:“为什么?”
黄兴:“行军、作战,不是做算术题。”
孙中山: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黄兴:“必须把不可预测的事情都算进去!否则,作为战役的指挥是会失望的。”
孙中山:“绝对不会有不可预测的事情发生!子夜时刻,他们一定能拿下这三座炮台!”
胡汉民引一位中年法国人走进:“孙先生,你的法国朋友荻氏到了!”
孙中山用力握住荻氏的手,有些得意地问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吗?”
荻氏操着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:“您就要攻打镇南关炮台了,我想嘛,您一定需要一个炮兵顾问,对吧?”
孙中山:“对!你当我的顾问合格吗?”
荻氏:“当然合格!我是法国退职炮兵上尉,镇南关的所有炮台都是我们法国制造的大炮。黄兴将军,您说我的……合不合格?”
黄兴:“合格!”
这时,一个用绷带吊着胳膊的日本人走进,同样操着不通的汉语说道:“中山先生,我的合不合格?”
孙中山玩笑地:“池亨吉,你的大大的不合格!”
池亨吉:“为什么?”
孙中山:“你的胳膊摔伤了!”
池亨吉踢了两下腿:“可我的两条腿、两只脚是好的,行军,一定比您走得快。再说,我还要实地见证你们是如何革命的。”
黄兴:“好!他不同意我批准了。”
池亨吉深鞠一躬:“谢谢能管得了孙先生的黄兴将军!”
黄兴:“池亨吉!我可管不了孙先生。”
孙中山边笑边说:“管得了!管得了……”
这时,陈粹芬提着一个藤编的食盒走进:“先生,你和克强先生爱吃的素炒河粉送来了!”
孙中山:“几份?”
陈粹芬一怔:“两份啊!”
孙中山:“你看有几个人啊?”
陈粹芬:“五位!”
孙中山:“那怎么办呢?”
陈粹芬:“我再做三份素炒河粉。”放下饭盒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