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刘撰一走进,有情绪地:“章先生,这里是东京,你这样做不会有什么结果的!”
章太炎:“那也不能丧失我中华民族的气节!”
刘撰一:“我再提醒你一次:身居东京,和日本政府打官司,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章太炎:“大不了,我再坐一次日本的监狱。”
刘撰一长叹一声:“章先生!我们还是把精力移到国内去吧!孙先生自南洋发来紧急电报,让我们关注慈禧太后、光绪死后的政局变化!”
章太炎:“不要说了!”他异常生气地,“孙中山在南洋有吃有住,让他们为慈禧、光绪之死去费心机吧!”
刘撰一严肃地:“那先生你……”
章太炎:“我一定要站在日本的法庭上,用日本的法律打败这些不讲法理的楼寇!”
刘撰一枪然地叹了口气,遂负气走了出去。新加坡河岸边外傍晚
如血的残阳挂在西天,霞光洒在所谓的新加坡河上,那特有的波涌泛起粼粼波光。
新加坡河的岸边摆着各种小吃,那些叫买热带水果的小贩走来走去,好不热闹。
距离新加坡河不远处有一棵大榕树,树下有一个叫卖凉茶的中年妇女,正拿着一把葵扇驱赶着苍蝇。
孙中山坐在一张圆桌旁,用心地阅读一份《天南日报》。
有顷,黄兴、胡汉民、黎仲实沿着新加坡河走来,看着专心致志读报的孙中山,忍不住笑了。
黄兴:“先生!一定是在研读有关朝廷的消息吧?”
孙中山抬起头笑了:“也是,也不是。”他冲着卖凉茶的中年妇女喊道,“老板娘来三碗凉茶。”
老板娘:“好嘲!”她拿起勺子舀满三碗凉茶,送到圆桌上,“诸位先生,请喝凉茶!”遂转身走去。
黄兴:“先生,您怎么不要一碗凉茶啊?”
孙中山:“我不渴。诸位,我遇到了一个意外的难题,大家能帮忙解决吗?”
“没问题!”
孙中山:“先别吹牛里我想了整整一个下午,也没有想出个结果来。”
黄兴一怔:“是什么难题啊,把先生难成这个样子?”
孙中山:“对联。”
“对联?”大家惊愕地说道。
孙中山:“对!”他双手捧着报纸说道,“《天南日报》刊出一联语征求下联,我想了一个下午,也没有对出来!”
黄兴:“先生,您先把上联念出来吧!”
黎仲实:“对!先生还不知道吧,汉民兄可是一位联语专家哟!”
胡汉民:“专家不敢当,业余爱好是真的。”
孙中山念道:“摄政王兴,摄政王亡,清国兴亡两摄政。”他抬起头来问道,“汉民,摄政王兴的摄政王是指谁啊?”
胡汉民:“清朝初年的多尔衰!”
孙中山:“仲实,那摄政王亡的摄政王又是指谁呢?”
黎仲实:“简单,指醇亲王载津。”
孙中山:“对!开始对下联吧。谁先出对?”
黎仲实:“自然是联语业余爱好者汉民兄先对了!”
胡汉民站起身来,一边整眉凝思一边缓缓踱步,摇头晃脑地自语:“摄政王兴,摄政王亡,清国兴亡两摄政……难,难啊!”
孙中山:“尤其是下联的内容再和清国兴亡联系起来,真可谓是绝对哟!”
黎仲实说风凉话似的:“那是自然了,要不先生怎么会一个下午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