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询:“据传,陆军部尚书铁良,对您出任统率全国军队大元帅一职有微词。”
载涛:“据传,铁良为此不仅向总理大臣奕助输诚,而且还向刚刚调任直隶总督的端方暗送秋波。”
摄政王载洋:“我也有耳闻!”
载询:“对此,摄政王做何处理?”
摄政王载洋:“还是那句老话:打架要靠亲兄弟,上阵还要父子兵。”
记住:拿掉铁良是容易的,关键是你们二人要做撑起我大清国的栋梁!”
“是!”载涛、载询答说。
摄政王载津:“明天上朝,我将建议免去陆军部尚书铁良的职务!”
银锭桥四周外晨
银锭桥位于什刹海与后海的分界处,是一座小巧玲珑的石桥,宽不过三米,长不足十米,桥北还有一条阴沟。
清晨,老年的居民起得早,从胡同里走出来,有的向桥下倒尿,有的到石桥南买烧饼、油条。
这时,一个小伙子拉着洋车从胡同里出来,撞上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大爷,忙说:“王大叔,对不起您了!”
王大叔:“小刘子,怎么这样早就揽活去啊?”
小刘子:“咳!甭提了!我那媳妇又有三天没回家了。一个人守着个冰冷的空房没意思,还是撞撞运气去吧!”
王大叔拿了两根油条和一个烧饼:“保准又是没吃早饭,带上它填填空了的肚子吧!”
小刘子伸出左手接过烧饼油条:“王大叔,谢谢您了!”接着,他用右手拉着洋车走去了。
王大叔:“咳!这过的是啥日子哟。”转身走进胡同里。
这时,汪精卫挽着陈璧君走来,身后不远处跟着黄复生、喻培伦、黎仲实。
汪精卫等围绕着银锭桥左看右瞧,比比划划,十分显眼。
突然,不远处传来开道的锣声。
起早的居民们慌忙躲进胡同里或店铺中。霎时,银锭桥周围空无一人。
与此同时,汪精卫、陈璧君、黄复生、喻培伦、黎仲实闪进一家炸油条的店铺。
汪精卫听着越来越近的锣声,急中生智,取出一些钱交给小贩,然后他们每人拿了一根油条边吃边向外看。
顷许,随着开道的锣声走过之后,各种礼仪队伍相继走来,最后是八抬大轿走过店铺。
不知何时,陈璧君已经把手中的油条吃完了,说道:“兆铭,北京的油条就是好吃,再给每人买一根吧!”
汪精卫乖乖地取出钱:“老板,再买五根油条!”
老板:“自己拿吧!”
汪精卫、陈璧君、黄复生、喻培伦、黎仲实一人拿着一根油条相继离开了炸油条的铺面,沿着街道向南走去了。
守真照相馆外日
照相馆大门外挂着一块招牌,上书“守真照相馆”。
守真照相馆门前有三三两两的各界人士走过。
汪精卫、陈璧君、黄复生、喻培伦、黎仲实走进守真照相馆大门,穿过很窄的小道,走进黑默默的照相室。
黄复生打开电灯,只见:
照相室中摆着一台老式照相机,还有简单的用具。
喻培伦掏出一张纸铺在桌上,说道:“围过来,听我说。”
汪精卫、陈璧君、黄复生、黎仲实围在桌旁。
喻培伦一边指着画图一边说:“这是拱形的银锭桥,可在它的下面埋放炸弹,人藏在桥北的这条阴沟内,用电气打火。等摄政王载滓走上桥后,一按电钮,即可引爆,将其炸死在银锭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