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:“我这就出去!”她大步走出了病房。
谭人凤迫不及待地:“宋教仁何时随你们去武汉?”
居正:“他说收到胡瑛在监狱中写给他的信,‘极言湖北人不能发难’,所以他不相信我们报告的情况。”
谭人凤叹了口气:“克强何时离港北来?”
杨玉如:“据宋教仁说,他也认为武汉不具备发难的条件,因此不可能马上北来,更不会去武汉指挥起义。”
谭人凤蓦地坐起,触碰到输液的针头,痛得“哎哟”一声,又倒在病**。
居正:“谭老,不要激动。”
谭人凤震怒地:“我能不激动吗?他们根本不了解武汉的情况,想当然地做出自己的结论,这会贻误革命大事的!”
杨玉如:“谭老,武汉方面又发来急电,说是万事俱备,就欠你们三人坐镇指挥起义了!”
谭人凤沉吟片时:“杨玉如同志,你立即回武汉,告诉他们要顺势而上,不要等我们!”
杨玉如:“是!谭老您……”
谭人凤:“等我的身体稍许好些以后,我和居正同志就是绑架,也要把宋教仁押到武汉去!”
武汉长江岸边外夜
孙武、杨玉如驻足大江岸边,听着江涛拍岸的响声,进行深沉的交谈。
杨玉如:“孙武同志,除却谭老以外,我看黄兴、宋教仁他们对湖北的形势估计不足。”
孙武傲然地“哼”了一声:“说不定啊,他们还有点瞧不起我们湖北人。”
杨玉如:“我也有这种感觉!”
孙武:“想想看,文学社的主要负责人蒋诩武等是湖南人,我们请的黄兴、宋教仁、谭人凤又是湖南人。”他拿起一块石头用力掷向江中,颇有情绪地说,“难道我楚地就没有领导发难的人嘛!”
杨玉如:“你说怎么办呢?”
孙武:“今天,文学社、共进会又在刘公寓所召开了联席会议,由于蒋诩武随军开往岳州,文学社由刘复基代表蒋斓武出席,我们共进会由我等出席,公推蒋翎武为军事总指挥,专管军事;我为军政部长,专管军事行政;刘公任总理,专管民政。遇有大事,由我们三人集合大家商议解决。”
杨玉如:“这等于大事一个也解决不了!”
孙武:“对!这是一个平衡权力的班子。”
杨玉如:“可是,湖北的革命形势已成点火就着的干柴,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呢?”
孙武:“明天,在武昌胭脂巷十一号胡祖舜家召开各部队代表会议。”
武昌胭脂巷十一号内夜
孙武严肃地:“今天的会议是具有历史意义的大会,内容有二:一,讨论决定起义后的军政府的组成;二,动员起义和具体军事行动的部署。”他说罢巡视一遍与会者的表情。
与会者有近百人,专心地听讲。
孙武:“下边,由张振武同志代表我们提出未来军政府组成名单,交由大家讨论、决定。”
张振武走到台前,拿着一个名单念道:“军政府重要组成人员有:总理,刘公;军事总指挥,蒋斓武;参谋长由孙武兼;军务部正长孙武,副长由蒋翎武兼;参谋部正长蔡济民,副长高尚志、徐达明;内务部正长杨时杰,副长杨玉如;外交部正长宋教仁,副长居正;理财部正长李作栋,副长张振武,即本人……”
与会人员发出笑声。
张振武继续念道:“调查部正长邓玉麟,副长彭楚藩、刘复基;交通部正长丁立中,副长王炳楚。报告完毕!”
孙武:“赞成这个名单的请举手!”
与会者“刷”的一声全都举起手。
孙武巡视一遍:“好!一致通过。”
与会者习惯地鼓掌。
孙武举手示意:“停!不准拍巴掌。”
全体与会者有些尴尬地停止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