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公沉吟片时,若无其事地穿过马路,走进一家杂货铺,回身一看:
刘同已经走进宝善里十四号大门。
刘公深深地吐了一口气,刚一转身欲走,只见:
俄国巡警骑着高头大马沿大街跑来。
刘公自语地:“糟了……”
俄国巡警在宝善里十四号门前跳下马来,拿着警棍快步走进大门。
有顷,俄国巡警押着拿文件的刘同走出大门。
刘公急忙沿着人行道朝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。画外音:
“刘同被捕了,俄国巡捕会把这些材料转给官府吗?万一刘同供出起义的计划和领导人,又该怎么办呢?……”
武昌小朝街八十五号内日
蒋诩武身穿长衫、拖着长辫,十分疲惫地倒在竹椅上。
有顷,刘复基大步走进,一眼看见蒋诩武,激动地:“蒋总指挥,你可回来了!”
蒋诩武站起身来:“复基,我到岳阳多日,武汉的情形很不清楚,现在本党势力究竟可否举事?”
刘复基:“近日情形,非常危险。本党在军队中的人数,已占大半。若一举事,不但可以据武昌、得汉口,还可以挥兵北指去打北京。”
蒋翎武:“我们的老乡―湖南焦达峰的态度呢?”
刘复基:“他来电说,尚未准备好,希望推迟十天,湖南、湖北同时起义。”
蒋斓武:“在香港的黄克强呢?”
刘复基:“他有电报给上海方面,表示各省机关还没有一气打通,湖北一省恐难做到,必须迟到农历九月初,约同其他省同时起义才好。”
蒋诩武:“我赞成克强的意见!虽说我们这里人数很多,但如果各省都像我们家乡湖南一样,岂不是徒劳无功吗?”
刘复基:“可武汉三镇处处都是干柴,一个火星就能燃起熊熊大火!再说,军队的情绪更加暴烈,且又下达了起义的通知,一旦更改举义的日期,怕难以接受。”
蒋栩武沉思片时,果断地:“立即召开各标营代表会议,由我来做他们的工作。”
总督署瑞激官邸内傍晚
瑞微身着便装,微闭双眼斜倚在舒适的藤椅上。
一个侍女跪在一边,轻轻地为瑞微按摩双腿。
一个年长的仆役走进:“老爷,铁忠将军有要事报告。”
瑞微:“请他进来!”
年长的仆役:“是!”退下。
铁忠抱着一擦材料走进:“总督大人,我们破获了一处革命党的领导中心,缴获了他们的军旗、文件等。”
瑞微:“还有其他重要的事吗?”
铁忠:“有!一个叫刘同的青年人,还未上刑,就供出了他们设在武昌的军事指挥部的地址和人员。”
瑞微:“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?”
铁忠:“除总督大人以外,任何人都不知其事!”
瑞徽霍然站起:“好!你立即采取行动,等你端了他们的老巢,我即刻电告皇上。”
武昌小朝街八十五号内晚
蒋翎武严肃地:“兄弟的意思,不是不想早日起事,我是担心我们这里一起事,外面没得救援,岂不是随得随失吗?我希望各位多给我些时间,让兄弟详细调查,从容布置,那时不但外省有了救援,就是本地也不致仓碎坏事。”
在蒋诩武的讲话中摇出:刘复基、彭楚藩、蔡济民、熊秉坤等起义的骨干,一个个愤然不平。
蒋翎武:“诸位有什么意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