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世凯鄙视地自语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!”
杨度:“袁大人,我们为您备好了美酒,自当对酒当歌,好好地庆祝一番!”
袁世凯微微地摇了摇头,语意双关地说:“哲子,你和克定也太急了点吧?”
杨度愕然地看着冷笑不语的袁世凯。
袁世凯命令地:“克定,立即撤去吹鼓手,把你们二人苦心为我做的酒宴,改成为你和哲子送行的便宴!”
袁克定、杨度相视茫然。
小餐厅内夜
这是一间很别致的餐厅,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,三面摆有椅子。
八仙桌上摆着十分奇怪的菜肴:中间是一只元鱼,对着主位的是一只公鸡,左边是一盘又大又肥的螃蟹,右边是一尾红色的鲤鱼,对面摆着一坛杜康酒。
袁世凯大步走进小餐厅,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。
杨度、袁克定紧随其后走进小餐厅,分别坐在八仙桌的左、右两边。
袁世凯指着桌上的菜肴,感慨地说:“这是我亲手养的元鱼、螃蟹、红色鲤鱼,还有这天天打鸣的公鸡。克定就要陪着哲子回北京了,我就用这三年来最爱吃的几样东西,为你们送行。”
“谢谢!谢谢……”杨度、袁克定说。
袁世凯命令地:“上酒!”
一位妙龄少女走进,小心地打开杜康酒,为袁世凯、杨度、袁克定倒满酒杯。
袁世凯端起酒杯,有感而发地说:“哲子,你自当知道这杜康酒的来历吧?”
杨度端起酒杯:“杜康酒又叫六伶醉,是以竹林七贤中的一位贤人命名的。后来,曹操也爱喝此酒,并说谁能解忧,唯有杜康,故后人又称之杜康酒。”
袁世凯:“可我今天请哲子喝杜康酒,并非为了解忧啊!”
杨度:“请问,是为了什么呢?”
袁世凯举起酒杯:“先干后说!”他一饮而尽。
杨度、袁克定也举杯干掉。
袁世凯:“哲子,我未来最大的政敌是谁呢?”
杨度:“武昌的黎元洪和各地的革命党。”
袁世凯摇了摇头:“区区一个黎元洪何足道哉!就说各地起事的人马吧,充其量算是陈胜、吴广,最多再加上一个黄巢和朱元璋。”
杨度一怔:“请袁大人示教。”
袁世凯:“一个是孙中山,一个是立宪派。前者,就像是刘邦,且把我当成了西楚霸王;后者则是萧何、张良、韩信以及六国想灭秦的后裔,不要多少时日,他们不是归附于项羽,就是投向刘邦。我希望化敌为友!”
杨度:“好宽广的胸怀啊!”
袁世凯:“胸怀再宽广也不行啊,我必须有帮着化解矛盾的人啊!”
杨度:“我与立宪派、保皇派素有渊源,我愿帮袁大人沟通和他们的关系。”
袁世凯:“那我就说声谢谢了!”
杨度:“虽说我和中山先生相识有年,可我……”
袁世凯:“我早就布下了一个棋子,他就是仍在狱中的汪兆铭。等你二位回到北京,他估计就出狱了,希望你们二位向他说明我求贤若渴,等我回到京城之后再与他深谈。”
“是!”袁克定、杨度说。
袁世凯:“一句话,我希望哲子和兆铭做当代的贤人,帮我解除内心的忧愁!”
这时,一个亲信走进:“报告!孙中山的帮手、革命党人的军事家黄兴离开上海,向武汉进发!”
袁世凯、杨度、袁克定大惊。
第三十集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