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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揽胜情缠（第2页）

五点半整，秦雨薇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口。

她换下了白大褂，穿着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装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车库里回荡。

看到陈默，她有些意外：“你怎么下来了？”

“来看看你的车。”陈默走到polo旁，手指划过引擎盖上的几道划痕，“开了多少年了？”

“六年。”秦雨薇解锁车门，语气平淡，“读博时买的二手车，当时花了八万。”

她拉开车门，车内弥漫着一股旧车特有的气味——皮革老化混合着空调滤芯的霉味。

座椅上的布艺已经磨损起球，中控台的塑料面板也有多处裂痕。

陈默没有上车：“今晚不开这辆了。”

“那开什么？”

“跟我来。”

陈默牵着秦雨薇的手，走向车库另一侧。

那里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路虎揽胜，车身在车库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，庞大的体型让周围的轿车都显得娇小。

秦雨薇的脚步顿住了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送你的。”陈默按下车钥匙，揽胜的车灯闪烁两下，发出低沉的解锁声，“医生开polo，不太配你的身份。”

秦雨薇看着那辆车，又转头看陈默，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：“陈默，这太贵重了。路虎揽胜至少要……”

“顶配，加选装，落地两百三十万。”陈默替她说完，拉开副驾驶的门，“上车，试试。”

秦雨薇犹豫了几秒，最终还是坐了进去。

真皮座椅柔软舒适，带着新车特有的气味。

内饰是黑棕双拼色，木纹饰板、金属按键、巨大的中控屏幕——一切都彰显着奢华。

陈默坐进驾驶座，启动引擎。3。0T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，在车库里回荡。

“为什么？”秦雨薇轻声问，手指抚摸着座椅上的缝线，“我已经拿了你的钱，不需要再……”

“因为我想给。”陈默侧头看她，“而且，你值得。”

秦雨薇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——这是她情绪波动时的习惯动作。

“我们去哪？”她重新戴上眼镜，声音恢复了平静，但陈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
“先去吃饭，然后……”陈默把车开出车库，傍晚的阳光洒进车内，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————

晚餐在一家高档西餐厅，但两人都没吃多少。秦雨薇显得有些心不在焉，时不时看向窗外停着的揽胜，像是在确认那不是幻觉。

“医院那边，副主任的竞争怎么样了？”陈默切着牛排问。

“基本稳了。”秦雨薇喝了口红酒，“王副院长私下跟我透过风，只要公示期没人举报，下个月任命就能下来。”

“恭喜。”

“多亏了你那五百万。”秦雨薇看着杯中的红酒，“我打点了该打点的人，还‘赞助’了医院的两个科研项目。钱到位了，一切都好说。”

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但陈默能听出其中的复杂情绪——既有达成目标的满足，也有对现实的无奈。

“以后不用再这样了。”陈默说。

秦雨薇抬头看他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“我说，以后你不用再为了晋升去陪人睡觉，或者低声下气。”陈默放下刀叉，认真地看着她，“你想要什么，直接跟我说。我能给，就给。”

秦雨薇的嘴唇动了动，却没发出声音。她低下头，用叉子拨弄着盘中的食物，良久才说：“陈默，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。”

“那就惯坏。”陈默笑了，“我有这个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