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胀……”她小声说,双手托起一边沉甸甸的柔软,拇指和食指轻轻挤压乳晕。
一股细细的乳汁喷射出来,在空中划出弧线,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。
她抬起眼,眼神湿润而顺从:“您……要尝尝吗?干净的。”
陈默俯身,含住了另一边。
温热微甜的液体流入口中,带着浓郁的奶香。
秦雪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轻轻按压着他的头皮,像在哺育婴儿,又像在侍奉主人。
“以后……这里产的,都给您。”她喘息着说,“我查过了,只要一直刺激,就算不生孩子,也能产奶……我可以一直为您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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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,市中心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包厢里,陈默正与沈彦对坐。
沈彦今天穿的不是职业套装,而是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,V领开得恰到好处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胸脯。
长发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。
她依旧戴着那副细银边眼镜,但整个人的气质变了——少了些学者的清冷孤高,多了种精心包装后的、带着讨好意味的柔媚。
“陈先生,这家店的鹅肝是招牌,我特意提前一个月订的位置。”她微笑着,亲自为陈默倒酒,动作优雅,指尖却在微微发抖。
自从那次看到一个亿的存款后,沈彦的世界观被彻底重塑。
她花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,通过各种渠道验证——结果让她绝望又亢奋。
一切都是真的。
所以她才会主动约吃饭,她推掉了所有学术会议,花了三个小时化妆选衣服。
这不是约会,这是一场面试——面试她是否有资格,留在这个男人身边。
“沈老师最近忙吗?”陈默切着牛排,随口问道。
“叫沈彦就好。”她立刻纠正,笑容更柔,“最近……在写一篇关于宋代文人交游的论文,不过不急。您的事比较重要。”
她说着,身体微微前倾,丝绒长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又敞开了一些。
“陈先生,关于上次您说的‘认真谈一谈’……我仔细考虑过了。”她放下刀叉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姿态端正得像在答辩,说出的内容却截然不同,“我接受任何形式的关系。您有需要,我随叫随到。您不需要我时,我绝不会打扰。我在学术界还有些人脉,如果您对文化产业投资感兴趣,我也可以……”
“沈彦。”陈默打断她。
她立刻住口,像被按下暂停键,紧张地看着他。
“去卫生间。”陈默放下餐巾,语气平淡,“现在。”
沈彦愣住了。
包厢里就有独立的卫生间,陈默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她的脸瞬间涨红,手指揪紧了桌布。
这是羞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