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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彩虹旗蜂窝炮与技术宅的全面战争（第1页）

唐奇说要送徐先生一面彩虹旗，但宣府的工匠们犯难了——他们知道彩虹有七色，可怎么染出七种颜色还保持鲜艳，这是个技术难题。

“唐大人，咱们这儿只有红、黄、蓝三色基础染料，其他颜色得调配。”工匠头儿挠头，“紫色最难弄，得用紫草根，可宣府不产这个。”

“那就六色！”唐奇拍板，“少个紫色，彩虹少一色，那也是彩虹。”

于是，一面六色彩旗开始制作：红、橙、黄、绿、青、蓝，染出来在阳光下确实炫目，就是……配色有点扎眼，看得人眼晕。

王守仁见到成品，难得地沉默了半晌，才说：“唐小友，此旗……颇为夺目。然《礼记》有云：‘五色令人目盲’，此旗六色，恐……”

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唐奇理首气壮，“下次徐先生再出现，远远看见这旗，就知道是我在问候他。”

旗子做好那天，恰好朱厚照又来信了。这次信使不是鸽子，也不是快马，而是……一辆特制的“弹簧马车”，据说是工部最新发明，减震效果极佳，跑起来不颠簸。

信的内容一如既往地放飞自我：

“唐奇卿：听说你打了胜仗（虽然没全胜）！朕心甚慰！特赐‘弹簧马车’一辆，让你往来奔波少受罪！另，朕最近读《武经总要》，发现古人用‘蜂窝炮’（就是多管火箭），你说咱们能不能改进一下？比如让炮管可以转动，一次齐射覆盖更大范围？图纸附后，你看看能不能造！——朱厚照”

附赠的图纸画得歪歪扭扭，但思路清晰：一个带转盘底座的多管发射器，有点像简易版的喀秋莎火箭炮。

唐奇看着图纸，倒吸一口凉气。陛下，您这脑洞，首接从冷兵器时代跳到近现代了啊！

但他仔细研究后，发现原理可行。明代本来就有“一窝蜂”火箭（32管齐射），只是固定发射，精度差。如果加上转盘底座，确实可以调整射击方向。

问题在于——火药推进的火箭，后坐力大，转盘得够结实；瞄准机制也是个难题。

他把图纸给军中的火器匠人看。老匠人研究半天，一拍大腿：“妙啊！咱们可以试试！就是这转盘的轴承，得用精钢，普通铁不行。”

“精钢宣府有吗？”

“不多，但够做几个样品。”

说干就干。唐奇抽调了五个最好的工匠，在城外秘密工坊开始研制“大明版喀秋莎”。为了避免泄密，工坊周围布满陷阱，还有追风带队的犬只24小时巡逻。

与此同时，针对徐先生和宁王势力的全面反制计划也在展开。

唐奇根据之前搜集的情报，绘制了一张“可疑网络图”：江西商队活动路线、失踪事件发生地、铜丝系统被破坏点、鞑靼人出现区域……把这些点连起来，隐约形成一条从江西到宣府，再通往关外的通道。

“他们在走私。”王守仁指着地图，“但不是普通货物。如果是普通走私，没必要这么隐蔽，还杀人灭口。”

“军火？”唐奇猜测。

“或者……人。”王守仁压低声音，“我收到密报，江西最近有大量青壮年‘外出务工’，但具体去了哪儿，没人知道。”

两人对视，都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：宁王在秘密组建军队，而兵源，可能通过这些通道送往关外训练，避人耳目。

“得掐断这条通道。”唐奇说。

他的计划分三步：第一步，加强边境巡查，特别是地图上标出的几个关键节点；第二步，在通道沿途设置隐蔽监控点，用改进的铜丝系统连接；第三步，训练犬只识别特定气味——比如江西特产的草药、宁王府可能用的熏香等。

追风和其他狗开始了新一轮特训。这次不光要闻火药，还要记住十几种特殊气味。训导员拿着气味样本让狗闻，然后藏起来让它们找。追风学得最快，黑虎次之，其他狗进度不一。

最搞笑的是大壮——就是那只曾经找到兔子屎的狗。给它闻了宁王府常用的“龙涎香”样本后，它居然跑去马厩，叼了块马粪回来，兴奋地摇尾巴，仿佛在说：“看！我找到了类似气味的！”

训导员气得想揍狗，被唐奇拦住了：“至少它记住了‘香味’这个概念……”

训练间隙，唐奇还要监督“蜂窝炮”的研发。进展比想象中顺利，工匠们用了七天就做出了第一个样品：木制转盘底座，十六根铁管呈放射状排列，可以手动旋转。

试射那天，选在深夜，地点是远离宣府的一处山谷。

唐奇、王守仁、张俊和几个核心将领到场。工匠点燃引线，迅速后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