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敲门声响起,孟竹以为是清川他们回来了,急忙把手冲洗干净去开门,却没想到,门外站着两个陌生人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
“你好,你就是海棠的小姑子吧?我是她父亲,听说你带着海棠的两个孩子来海城了,我们过来看看他们。”
记忆中,谢海棠很少提到她的父母,只说母亲去世后不到一个月,父亲就娶了母亲最好的朋友,她和弟弟气不过,就直接回了外公外婆家,还改了姓氏。
眼前这个头发微白,气质斯文儒雅,依旧高大帅气的男人,居然就是谢海棠的亲生父亲?
他身边的女人长相普通,微胖,穿着一件玫红色毛衣,身高一米六左右,肤色白,微卷短发,眼角有明显的皱纹,五十岁左右,这人就是谢海棠的后妈?
孟竹反应过来后,侧过身子请两人进屋。
无论他们和谢家有什么不愉快的过去,作为外人和晚辈,该有的礼数得做到位。
“两个孩子和外婆去医院了,还没有回家,你们恐怕得等一会儿。”
孟竹带两人来到客厅,又进厨房拿出暖水壶,给两人泡了茶水。
“不着急,我们可以等。”
女人把提来的礼品放在茶几上,一副温温柔柔,恬静娴熟的模样。
“不知道叔叔阿姨怎么称呼?”
“哦,我姓贺,她姓邱。”提到这个,贺文铠的脸上有些尴尬。
“小姑娘,听说你姓孟?几岁了?要在海城找工作吗?”邱慧接过话茬,含笑看着孟竹。
“我叫孟竹,17岁了,打算在海城找工作。”
“现在找工作可不容易,知青都回城了。”
孟竹笑了笑,没说话。
两人进来到现在,居然都没有问郑雅容和两个孩子为什么去医院。
这时,贺文铠突然起身走到圆角柜前面,拿起一个相框仔细看了起来。
“这是在乡下拍的照片吧,海棠这孩子,当初要是请你帮忙,她也不至于下乡,唉,真是苦了她了。”邱慧走到贺文铠旁边,看着照片上的全家福,她一脸惋惜道。
“海棠的邵琨的性格都随阿桢,比驴还倔。”
“我倒觉得他们姐弟两个像你,阿桢明明是最温和随性的人。”邱慧嗔了眼贺文铠。
“哈哈……你说的也对。看看这两个孩子,长得像不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