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翠和园的路上,孟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,为什么一些同为女性的母亲,在生育了儿子之后,对女儿的态度就如同仇人一般。
为什么她们会这么恨自己的女儿?
上一世,孟竹一直逃避这个问题,但现在,她是真的很好奇。
如果说同性相斥,那为什么父亲就不讨厌儿子?
孟竹一时愣神,自行车被一块石头绊倒,她整个人摔在地上,头还重重磕了一下,幸好麻袋里的两只兔子都摔在了她身上。
“同志,你没事吧?”
一个年轻女人见她摔倒,急忙过来扶她。
“谢谢,我没事。”
孟竹起身后,发现腿有点疼,拉开裤子一看,小腿擦破了一些皮,已经渗血,但不严重,她就没有在意。
“同志,你的腿流血了。”
“一点擦伤,不碍事的。”
孟竹把自行车扶起来,又把麻袋绑好,这时,她发现来扶她的年轻女人手背上有很多皮肤癣。
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长癣了,去医院开了药,就是治不好,也不知道怎么感染的。”女人急忙把手缩进袖子里。
“接触过有皮肤癣的人吗?家里有没有养小猫小狗?”
女人摇头,“没有啊,我是小学老师,我的同事都没有长癣,学生也没有,我这癣长了快两三个月了,学校怕我传染给别人,我上班都戴手套。”
“有没有在路上摸过流浪的猫狗?”
“也没有。”
女人好奇地看着孟竹,“你是大夫?”
“嗯,我是大夫。”孟竹把行医证递给女人看。
“好年轻的大夫,你好,我姓杨,在灵秀小学教书。”
“你好,杨老师,你这个癣的面积已经很大了,你最好去大医院检查一下,尽快治疗,不然会越长越多。”
“已经很多了。”
杨老师撸起袖子,当孟竹看到她的手臂,脖子,到处都有癣的时候,她瞬间头皮发麻。
“我去医院开了药膏,但是不管用啊。”
“你开了哪些药?”
杨老师打开皮包,从里面拿出两支药膏,咪康唑乳膏,克霉唑乳膏。
这种支药膏都是抗真菌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