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上有细菌,不要往嘴上摸,唇炎会更严重的。”
“孟同志,你刚才说的那两个药叫什么?”
“凡士林,紫草油,医院,医馆,药店,供销社都能买到。”
孟竹之前看过家里的报纸,发现了一篇《医药凡士林》的报道,报道中,国家规范了凡士林的标准,如今很多护肤品和膏药中,都加入了凡士林,所以很容易买到,紫草油也一样。
“我还以为我这是上火了呢,我妈还去挖了好多车前草回来给我泡水,但是一点用都没有,这两天都起皮开裂了,还渗血,没想到居然是唇炎。”
陶意忍不住又舔了舔唇,反应过来后,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。
“孟大夫,谢谢你啊,我下班就去买药,嘴巴太疼了,又干又疼,我总是忍不住舔,还想撕皮。”
孟竹笑了笑,“不客气,你一定要忍住,如果越来越严重,唇边会发黑的。”
暂住证明已经开好了,孟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,她叫上郑雅容和两个孩子,准备离开派出所。
明天早上她要去办行医证,下午再去给肉联厂家属院的大爷大妈们诊脉。
没想到她要忙的事情还挺多,她这一天天朝九晚五的,和上班族一样忙碌。
“警察同志,快来人啊,救命,我大哥要死了。”
这时,后边突然传来一声呼救,陶意迅速跑了过去,派出所的警察们也放下手里的活,用最快的速度冲到男人那边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知道啊,我们正聊着天呢,我大哥突然就这样了。”
“他不是演的吧?偷东西是犯法的,别以为装病就可以逃脱。”
“真不是装,警察同志,我大哥都说不出话来了,你们快救救他吧,他要是死了,我没办法和我爹妈交代啊。”
“真不是装?”
“真不是啊,他吃了几颗花生就这样了,会不会是中毒了?”
孟竹挤进人群,一个年轻男子双膝跪地,头痛苦地仰着,双手掐着脖子,嘴里发出喘鸣,呼吸急促,皮肤发紫,他右手突然往嘴里掏,随后流着口水喘着粗气,其他人想施救,却不知道该怎么救他,这时,男子突然从地上站起来,不停原地蹦跳。
“小何,小陶,你们两拉着他,我去开车,还是送医院吧,看着确实像中毒,”从审问室走出来的廖队突然发话。
“不用去医院,而且去医院也来不及了,我可以救他。”孟竹看向廖队和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