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腿吗?你上次怎么说的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?”
“如果你要跟我讨论精神出轨的问题,我可以现在就远离你。”
“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好方式,来证明你的说法。”她握住了我的手,力气不大。
“你觉得我长期的和那些变态互动,吸引他们,利用他们,我是抱着什么心情。”
“不劳而获吗?”我平静的回答。
“不劳而获,这是个贬义词,但你可以这么描述,你也可以将男女之爱描述成生物交配,咬文嚼字不能让你在对话中主导方向。”
“我想说你没有经历过,你没有体验过,所以你不知道“主人”的乐趣,你也不知道“奴隶”的乐趣。你不知道人们为了欲望会付出什么,得到什么。”
“我想我对伤害他人或者伤害自己没兴趣。”
“你对别人的性癖存在偏见,但我只是拿这种关系举例,我想说的是你。”
“你有尝试过触碰她的胸部吗,她的大腿,她的柔软。”
“你没有,你怎么能证明你没有感兴趣。”
“你不愿意触碰,你怎么证明你的爱。”
……
我们的心没有比拥抱更相近的时刻。
我为什么会同意她的告白。
我记得她喜欢吃什么。
我记得她第一次滑雪摔倒的时候。
我记得她在运动会上拿奖的笑容。
除了父母没有人能比较我们相处的时间。
我认为我爱她。
或者……
……
我最擅长的是质疑。
我看向她,语言总要有意义,对话总是有目的。
“所以你想表达什么?”
我的手已经被她拉过去,放在她稍微掀起的的裙边。
我对毛绒玩具过敏,但我想柔软便是这样形容。
“你有摸过女生的腿吗?还是这是你的第一次。”
“我高中的同学低血糖晕倒了,我背着她跨过操场去医务室,那是我第一次摸到女生的腿。”
我曾经总是认为手背上的皮肤是最嫩的地方,但现在我否认了这一想法。
“你女朋友用她令人羡慕的身体祈求你时,就是被你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的?”
她一只手环过我的脖子,让我将身子倾斜,把头靠向她的那边,方便她在我耳边轻语,微微吹气。
“我感觉像是进耳朵的水好不容易流了出来,这样很痒。”
“我想那些音声作者不会喜欢你的比喻,如果你已经习惯掩饰感受,那我会让你说清楚脑海里的念头。”
“我没有配合你的必要。”
“那你可以离开,然后我会大喊你耍流氓,这里的监控可不会像你一样遮遮掩掩。”
“……那我更不能接受在这里继续。”
“我接受你的请求,让我们换一个地方吧。”
……
我喜欢唱歌,她也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