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欢和沈令哲走到朋友身旁敬酒,尤其是唯一代表家属的卫熙,他说:“爸爸妈妈等着你们一起回家,他们怕过来后我们年轻一辈的就放不开了,难免有些压力,实际上新婚礼物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。”“谢谢。”沈令哲真诚地感谢,若不是卫家的大度,他恐怕不能轻易带卫欢出来,能受到卫欢家人的祝福自然宽心不少。卫欢不能喝酒,沈令哲干脆喝两人份,卫欢心疼怀了,悄悄把沈令哲杯里的酒换成饮料,他喝了一口觉得不对劲,瞟一眼卫欢,对方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。婚礼的欢乐延续到夜晚,两人被朋友们簇拥着推进新房,齐怀澄迈着小短腿往里面跑,被锡琳拎着后衣领提溜起来。“琳琳阿姨,你为什么不让不进啊,放开我,我要和爸爸们一起玩!”齐怀澄扑腾得像是刚脱水的鱼。锡琳冷着脸说:“少儿不宜。”朋友都是来自不同国家,纷纷提议玩些助兴的游戏,有的传统对待新郎要求穿上很过分的服装,白易想了想,要知道他参加的上一次婚礼,在单身夜时新郎被换上情趣服拉出去游街,路人也见怪不怪地问上一句婚礼?“s!让沈总来一次制服诱惑!”“快给沈总扮上!”秘书长倒吸一口冷气,真的只有他才敢这样说了吧。卫熙咳了咳,他还不知道这些人居然这么开放。沈令哲脸色难看得可怕,卫欢紧紧抱着他倒在床上,满口拒绝,“不给看,不给看,想什么呢,这是我的私有财产。”“哥,你给我出去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惦记我家阿哲。”白易在旁边煽风点火,“我们是给你谋福利,你想看沈令哲制服诱惑,等下辈子吧。”卫欢朝他比出国际不友好手势,“那也是我的专属福利,别跟我来这套。”“要不来摸大腿吧?”白易风骚地撩着自己的西装裤,秘书长附和着:“看看沈总能不能蒙着眼睛,单靠摸大腿认出自己的男人?”卫欢大跌眼镜,他还以为秘书长是个正经人?白易问道:“卫欢这可是占便宜的事,你总不能也不让吧?”“沈总,怎么样?”一群男人撩着大腿,露出腿毛跃跃欲试,场面有些辣眼睛。卫欢瞧一眼沈令哲,他要是敢松口同意,今晚卫欢能折腾的一整晚不睡,不过转念一想,“这个可以。”“一会儿我也想占便宜多摸几条大腿!”众人哈哈大笑,“花不花啊你。”沈令哲板着脸,瞪他一眼,冷声说:“你敢?”卫欢笑道:“玩玩嘛。”“快快,带沈总去准备。”沈令哲恨得牙根痒痒,阴沉着脸被带进浴室。卫欢和魏柏林说着悄悄话,众人准备好后,站成一排,叫人通知白易带沈令哲走出来。沈令哲的眼前被蒙着一层黑布,听到大家开口:“沈总,我们就在床上,你要是摸不出来谁才是自己男人,今晚可就没法洞房花烛了。”众人说完,小心翼翼地走出去,白易惊讶,“诶,你们?”魏柏林捂住他的嘴,推搡着白易离开,“人家小两口的情趣,有你什么事,出去出去。”沈令哲小心翼翼地靠近kgsize大床,轻声唤了一句,“卫欢?”沈令哲的眼前一片漆黑,抿着唇,下颌线紧绷着,他没有摸别人大腿的习惯,有些手足无措。卫欢盯着他的动作眼里噙着笑意,一件件脱下礼服,“阿哲,要我帮你吗?”沈令哲点了点头。“靠左一点。”卫欢赤着肩膀,呼吸有些急促。沈令哲穿着西装裤,试探地朝左迈了一步。卫欢指引着他,“听着我的声音,面向我。”沈令哲微微皱了皱眉,总觉得有点怪怪的,房间里有些过分安静了,仍然听着卫欢的指令。卫欢开口:“慢慢靠近我。”沈令哲的指尖触碰到卫欢的肩膀,他下意识地收回手,不知道面前到底是谁,只是心里除了卫欢,他本能的抗拒。突然手腕被温热有力的掌心攥住,沈令哲一惊,一阵天旋地转后被卫欢掀翻在床上。他眼前蒙着黑布,看不清卫欢的样子,一股莫名的恐慌席卷着他,挣扎地试探:“卫欢?”“除了我还能有谁?”卫欢露出坏笑,亲吻沈令哲的唇。“唔唔……”沈令哲的手掌攀上卫欢的脖颈,等等,他喊不出声音,想到会被人围观,怎么都不回应卫欢的吻,心跳加速跳动,慢慢的理智重回大脑,沈令哲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床上似乎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人。卫欢放过他的唇,手臂撑在他两侧,凝着沈令哲倒在床上的模样,衬衫的两枚纽扣在刚刚的动作中崩开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,他的胸膛上下起伏,侧着头眼前蒙着的黑布系在脑后,一种禁忌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