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元稚看来略有寒碜的鸡蛋糕,却让温家大嫂和温家二嫂一晚上都笑容满面。
“小妹,下次还有这种不长眼的人,放着让我们来,来一个打一个,来一双打一双。
两人这殷勤模样,一旁沈彩霞都不自在了,拉着闺女嘀咕。
“你这两个嫂嫂,有奶就是娘。”
温元稚却不在意,她母后同她说过治下之道,第一点就是要恩威并施。
…
这一晚,温元稚喝了点稀粥,吃了块糕点就睡了。
迷迷糊糊的,温元稚做了个梦。
温元稚好像回到了大齐,她的宫殿满是缟素,一片哭声,跪在地上的有她宫中的嬷嬷宫人。
她看到了父皇母后,均红着眼眶。
过分真实的场景让温元稚有些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了。
温元稚下意识想去喊“父皇,母后”就看到殿中的棺柩,棺柩中躺着的少女好像是…她自己。
温元稚砰砰砰的跳个不停,她的耳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。
“永和二十六年,长安公主薨,年十六,帝大悲,下旨公主葬入皇陵皇陵,陪葬品不计其数…”
一九七五年,温家,温元稚的房间。
床上睡梦中的温元稚猛的睁开眼,满额头的汗水。
刚才的梦过于的真实,温元稚甚至有点分不清是真回了大齐,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
然而回过神来后温元稚有点难受,温元稚想她的父皇母后了。
她离世了父皇母后好像特别难受,特别是她母后。
日后没她去陪母后说话,逗母后开心,母后在宫中的日子该多难熬呀?
温元稚委屈的坐在床上,抱着自己的腿,缩成了一团。
温元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了后没去阴曹地府投胎,而是附身在了别人身上。
但这鬼地方,还不如让她死了投胎算了。
可真让她自杀,温元稚又怂怂的,害怕的厉害。
温元稚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滴答滴答的掉了下来,哭湿了她的衣袖。
她想大齐了,想父皇母后,想嬷嬷,想冬夏…
如果是在宫中,她哭的这么惨,冬夏一定会端着水来给她擦脸,哄她开心。
温元稚吸了吸鼻子越想越难受,耳朵边还有蚊子“嗡嗡嗡”的,烦的要命。
这破地方,也不知道为什么蚊子那么多,她额头上还被叮了一个包。
又疼又痒!
温元稚有点怀念刘太医制的芙蓉膏了,蚊虫叮咬抹一抹就好了。
温家什么都没有,前天温元稚被蚊子叮了找沈彩霞,沈彩霞吐了口口水在手上就想往温元稚身上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