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就问了一句沈彩霞为什么来这么晚吗?
沈彩霞喜滋滋的下地了,然而她的嘴却没闲下来,没一会这一块地的都知道了。
陆温宴带沈彩霞的闺女温元稚去县里买结婚的衣服了。
刘秋玲自然是听到沈彩霞的那些话,气的咬牙。
不过,在她看来,陆温宴答应温元稚去买婚服绝对是温元稚又哭又闹得来的。
…
另一侧,自行车在乡间小道骑行着,这路本就崎岖不平。
刚开始还安分的的温元稚突然不安分了起来,身子一扭一扭的。
“别乱动,待会摔下去了”陆温宴微微皱眉警告。
“我…硌得慌。”
不雅的两个字温元稚没好意思说出来。
温元稚嗓音有些委屈,她从前出门都是坐轿辇,何时这般过。
自行车一颠一颠的,她的被自行车后座硌得生疼。
陆温宴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问了句:“什么硌得慌?”
温元稚气的瞪着陆温宴的后背,这话都理解不了?
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!这要是她宫中的宫人早就发配去浣衣局了。
温元稚不想回答陆温宴,不过实在是难受,她忍了一会,实在忍不住了,戳了戳陆温宴的腰。
温元稚手劲不大,戳人也不疼,不过被温元稚戳过的地方酥麻麻的,格外不对劲。
陆温宴只能停下来,温元稚也迫不及待的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。
“你想干嘛?”
陆温宴漆黑的眸中隐藏着不悦,可惜温元稚丝毫不怕他。
能被温家用落水讹上婚事的人,还能杀了她不成?
“那个硌得慌”温元稚指着自行车后座,很不满。
陆温宴也终于反应过来,温元稚刚才说的硌得慌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娇气!”
温元稚气笑了,她这还娇气?
要是她父皇母后知道她在这个鬼地方吃了这么多苦都要流眼泪。
“我就娇气怎么了?”温元稚恶狠狠瞪了陆温宴一眼。
陆温宴沉默了,他能怎么办?总不能不管温元稚首接离开吧。
“再忍忍,马上就可以到县里了。”陆温宴好生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