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上实在是没什么事,温元稚吃过饭后就坐着发呆。
对面的张喜妹也差不多,不过她不是发呆,而是更多的目光看向对面的温元稚。
张喜妹和温元稚毕竟在一个村子里,以前也是见过面的。
不过那时候的温元稚眼高于天,压根没注意过张喜妹这么个人。
现在的温元稚虽然依旧娇气,有距离感,但看着好像不似以前那般了。
张喜妹思索着。
温元稚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张喜妹的目光。
不过温元稚早就习惯了各种各样的目光,也不在意。
“陆温宴什么时候才能到部队呀。”温元稚探头去问下铺的陆温宴。
温元稚头发散落下来,陆温宴默默往床里头挪了挪。
“明天中午就能到。”
“哦。”温元稚叹了口气。
这部队可真远,坐火车这么快还要一天一夜,不过倒也还行。
温元稚在大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江南,来回来回用了西个月。
不过路上没火车上这么无聊,她可以看画本子,还可以下棋,听人唱曲子。
温元稚缩回脑袋,睡觉己经睡够了,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时间。
下午西点多,火车到了一个大站台,需要停车二十分钟。
温元稚她们这个隔间也上了两个新乘客,一男一女,看着都是二十出头。
两人应该是认识的一同上来。
原本一个卧铺隔间就是六个人,这两个乘客上来他们这个隔间就正好住满。
女同志在下铺,在张喜妹的下头,男同志上铺在温元稚上头。
温元稚有些不自在,和陌生人共处一室也就罢了,那人还在自己床上面。
不过,温元稚也知道这不是大齐了,她没了娇纵的资格。
温元稚抿了抿唇只能忍耐下来。
那侧下铺冯雅云面前带着几分傲气,她的目光从进来起就落在陆温宴身上。
她从来没看到过模样这么俊逸的男人,关键是那浑身的气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
但是,陆温宴却没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