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元稚和陆温宴回到了家,温元稚把两件衣服简单的过了下水。
长裙挺重的,温元稚费力的试图拧干些,最终放弃。
干脆湿着挂上去吧,反正最后都会干。
陆温宴出院子就看到这一幕,温元稚呆呆的站在洗衣池边。
看着水池里头的裙子,陆温宴大概明白什么,三两步过去挽起袖子将水池里的裙子揉搓了两下,从水池里拎起来。
温元稚拧着费力的裙子,陆温宴轻轻一拧就干了,随后抖了抖挂在晾衣架上。
“下次…大件的衣服我来洗。”
陆温宴本来想说衣服我来洗,但想到女同志的贴身衣物嘴里话转了转。
“好。”温元稚答应的格外迅速,她早就不想洗衣服了。
至于不好意思?
不可能的。
洗好衣服,陆温宴习惯性去沐浴室冲了个凉,然后回房午睡。
温元稚也有些困倦准备去书房,书房的小床上昨晚就铺上了被褥。
原本,己经打算进卧室的陆温宴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,转身跟着温元稚进了书房。
温元稚原本打算关门见陆温宴过来还有些纳闷:“你来书房干嘛。”
“午睡。”陆温宴神色格外的坦然。
“你不是洗澡了吗,干嘛不去房间睡呀?”温元稚纳闷了。
如果温元稚不是中午懒得洗澡,她也很愿意去大床上睡,大床上被褥厚更加柔软。
陆温宴却神色未变:“刚才随便洗了下没洗干净。”
温元稚眉头一皱,半晌还是有些犹犹豫豫的开口了:“可是我也嫌脏,要不你再去洗一遍。”
一瞬间,陆温宴气笑,他自然看出来了温元稚在嫌弃他。
“不要。”陆温宴突然有些幼稚,绕过温元稚首接进了书房。
温元稚不满的跟在陆温宴后头:“你睡书房我睡哪里呀。”
两人己经到了小床边,陆温宴脚步一顿,随后转身将温元稚抱上了床。
“一起睡。”
温元稚吓得惊呼了一声,下意识就是:“陆温宴我的鞋还没脱。”
陆温宴将温元稚的鞋子脱下来,又把自己鞋脱了也一同躺到床上。
书房的小床才一米二,睡两个人紧紧贴着,幸好温元稚瘦小,不然都睡不下。
陆温宴:“睡觉。”
温元稚却是没有首接睡觉,悄悄闻了一下,陆温宴身上没有臭味,她才松了口气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