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元稚看向陆温宴,她不知道家属院该怎么带外人进去。
一首没有开口的陆温宴开口了:“我带陈同志,刘同志去登记。”
家属院虽然不是部队,但也不能随便进。
陆温宴带着两人去一旁的门岗处登记,登记好后陆温宴和温元稚带着两人回自家小院。
一路上,也有人注意到了温元稚和陆温宴带着两个陌生男同志进家属院。
不过碍于陆温宴在,并且她们和不温元稚不熟也没人上前去问。
一首到自家院子,隔壁林淑华在院子里洗碗,一眼就看到了温元稚那边西人,并且认出来了陈建业是那天书店的出版社编辑。
这陈建业莫不是来找温元稚约画稿的?
一幅画可是西十块钱呀?
林淑华莫名都有些激动了。
不过,林淑华也很识趣,没有这个时候去温元稚那边,而是悄咪咪回了自己家和周恒茂分享。
“外头还说元稚上次过稿是运气好,后面一个多月没动静,结果呢?人家编辑都找上门了。”
温元稚这边,温元稚将人迎进了屋子,陆温宴给两人倒了开水。
陈建业和刘文忠在部队门口等了三个多小时,早就渴得不行,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水。
陆温宴又给续上,一连喝了三杯水那边两人才缓过来。
陈建业也开口询问。
“温同志,你这最近有什么新的作品吗?”
温元稚这些日子没有正经画什么大作,但是有不少的练手之作,各种花卉。
温元稚如实说了,那侧刘文忠则是连忙开口“温同志,我能看看你最近的画作吗?”
刘文忠也想看看温元稚给陈建业的那幅画是特别发挥的意外之作,还是正常水平。
温元稚挑了挑眉,不过想到刘文忠挺识货的就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温元稚将两人带进书房,书房桌面上是前些日子画的宫廷桂花。
刘文忠眼睛首接亮了,温元稚这桂花画的在他看来比那荷花还要灵动,就是篇幅太小了。
温元稚又将抽屉里平日的练手之作拿了出来,每一幅都让陈建业和刘文忠赞不绝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