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没有休息,温元稚下午的确是有些困,明明以前不这样了。
温元稚打着哈欠琢磨,养成一个习惯也太快了吧?
小刘也注意到了温元稚的哈切连天:“反正下午没什么事,要不温干事你趴在桌子上眯一会。”
温元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。
与此同时,勤务兵小刘将一封信交给许旅长。
“旅长,政治处那边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让我转交给您。”
许旅长一顿,普通的举报信政治处一般会核实处理。
而政治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举报信一般都是举报对象官职高,团长,副团长之类的。
他们军团,团长,副团长都是他一手提拔的,人品他还是能保证的。
难不成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?
许旅长拆开了那封举报信,举报信不长,也许是怕被认出笔迹,字写的一板一眼。
举报的也不是部队的干部而是陆温宴的媳妇温元稚。
举报温元稚身份有异常,因为温元稚一个普通农家女不可能会画画。
信上写了画画需要的成本,以及精力在佐证这一事实。
最后,信上推测,温元稚的身份要么是被调包的资本家大小姐,要么就是特务。
许旅长一瞬间气笑了,特务?
如果没有温元稚在火车上画画像抓特务那事,看到这封信许旅长可能真会这么怀疑。
但是特务可能抓特务吗?
至于,被调包的资本家大小姐,许旅长迟疑了一下,说实话温元稚那做派真的很像资本家大小姐。
家属院随军的军嫂不少,无论是农村的,还是城市的,许旅长还真没见过和温元稚一般娇气的。
不会做饭,煮个蘑菇能把自己吃进医院,布拉吉十多条,一条一条换着穿。
天天吃着奶糖喝汽水。
许旅长哪怕没去特意打听,这个都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来。
总结就是,温元稚没有农村军嫂的那种质朴。
最重要的是温元稚身上的气质,真的不比北城那些大家小姐差,甚至更矜贵。
最后就是这封信内容,学画画的成本,许旅长是个大老粗,以前不了解这一块。
但是信里这么一列出来,许旅长才心惊,这绝对不是一个八代贫农家庭能供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