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温宴被温元稚折腾的有些无奈,刚散下去的火气因为温元稚钻进了他的怀里又升了起来。
温元稚察觉到了,咯咯咯的笑了起来,有些没心没肺。
“媳妇,别闹我。”陆温宴嗓音有些沙哑,又带着些恳求。
温元稚还是有些良心的,乖乖不动了,半晌察觉到陆温宴没安分
温元稚都有些站累了。
胡思乱想间,温元稚想到了出阁前嬷嬷说过,男人那处一首,憋着会憋坏,
如果不打算给驸马扶妾室就不能一首不让驸马碰。
陆温宴也会憋坏吗?
温元稚好奇仰头看到了陆温宴眸中的晦暗隐忍,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。
温元稚戳了戳陆温宴胸口:“陆温宴要我帮你吗?”
温元稚的手在往下去。
温元稚出阁前看过画册,也无意间看到过除了传统夫妻敦伦之外的画页。
其中也有女子伺候男子的。
不过嬷嬷也说过她是公主金枝玉叶,不必伺候驸马,应该是驸马伺候她。
但当下特殊情况不便那事,陆温宴虽然可以隐忍着。
但,温元稚想着,她就这么一个驸马,真的憋坏了怎么办?
她肚子里还没有娃娃,可不能真让陆温宴憋坏了。
陆温宴刚才洗过澡了应该不脏吧?
完事后她可以再用肥皂多洗几次手。
然而,温元稚的手刚触碰到陆温宴腹部,她接下来的行为就被人制止了。
陆温宴按住了温元稚的手,他的嗓音更沙哑了,还带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温元稚的脖颈处。
“媳妇,给我抱抱就行了。”
陆温宴怎么可能让温元稚做那种讨好他的事。
他的小公主本就不该做那种事。
温元稚被抓住手也没挣扎,而是眨了眨眼睛:“不会憋坏吗?”
“不会。”陆温宴抱着温元稚的手紧了紧,他没那么娇贵,憋不坏他。
温元稚站着实在不舒服,还有陆温宴。
实在是不安分。
“我站着有些累了,腿有些酸了。”
今天早上起来后温元稚就没怎么休息,在国营饭店又是走动敬酒,也挺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