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元稚捂着耳朵看着外头的鞭炮,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并不好闻。
温元稚本打算等陆温宴进来就把门关上。
这时,不知道是哪里放了烟花,是那种最普通的烟花,飞到空中绽放,再散落下来。
温元稚看着突然有些恍惚。
不知怎么温元稚想到了大齐。
大齐除夕夜,宫中会放礼花,有灯笼形状的,还有花鸟的。
温元稚最喜欢看礼花了,但又觉得声音震的耳朵难受。
所以每次宫中放礼花时,温元稚就会撒娇的钻到自家母后的怀中,程皇后就会用帕子帮她捂着耳朵。
而此时,温元稚看着外头的烟花,突然有些孤寂,她突然好想大齐,想皇宫。
温元稚眼前有些模糊,是水雾。
陆温宴确定外头自家的鞭炮放完了,没有遗漏才进屋子的。
刚进门就看到温元稚正怔愣的看着刚才放烟花的方向,委屈巴巴的,就像是个小可怜一般。
陆温宴一顿,几步走到温元稚身边,握住了温元稚的手,没有多问什么,只是喊了一声。
“媳妇。”
谢惠文也注意到了温元稚这边的异样,以及她微红的眼眶。
“元元,怎么了,是想家了吗?”
谢惠文瞬间想到的原因就是温元稚想家了,温元稚是第一年不在家过年,想家实在是太正常了。
“嗯。”温元稚应声还有些鼻音。
温元稚不是个特别爱哭的人,陆家很好,陆家每个人对她也很好。
所以在这之前,哪怕是除夕温元稚并没有特别的情绪,她也没有很想大齐。
但是刚才,就在看到烟花的那一秒,温元稚就突然止不住的思念委屈。
谢惠文不知道怎么安慰儿媳妇,思索了一下首接决定。
“要不元元,明天让小宴去火车站买票,买两张票回东江镇的车票,你们一起回去一趟,正好看看亲家公,然后初三再过来?”
走亲戚不急于两天,温元稚还是个小姑娘,陌生的环境想家太正常了。
一来一回,虽然麻烦了点,但也来得及。
一旁,陆雅婷没说什么但也是一个劲点头,她其实不太能想象结婚后不回家过年的感受。
陆雅婷也是个恋家的孩子。
温元稚情绪控制了不少,吸了吸鼻子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