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元稚本来以为沈彩霞回来了,她就大概率不会再想陆温宴了。
毕竟很多事沈彩霞都可以代替陆温宴。
比如可口的饭菜,再比如从晚上暖到清晨的煤炉。
沈彩霞还帮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玻璃瓶,放在脚边,她晚上脚丫子都能很快暖过来。
甚至,沈彩霞比陆温宴更惯着温元稚,沈彩霞也没陆温宴精明。
沈彩霞在家,温元稚也可以偷偷躲在房间开小灶。
日子应该是滋润的不得了的。
可是…
礼拜天的午后,温元稚正在房间画画练手,看着窗外的桂花树发呆了一会。
回过神来,练手的纸张上多了一幅小像,那分明就是陆温宴。
温元稚看着纸上的小像,气呼呼的瞪了一眼,她怀疑陆温宴给她灌了迷魂汤。
不过,温元稚最后也没把那幅小像扔掉,而是仔细收了起来。
温元稚打算等陆温宴回来给陆温宴看!
她都那么想陆温宴了,陆温宴一定也要很想她才可以!
…
二月二十,温元稚答应给邹建国画的画画好了,是一幅故宫除夕的风景图。
图中宫人身着古装长裙,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。
有的站在凳子上挂灯笼,有的在打扫宫殿,有的捧着匣子不知去何处,一个个生动又形象,却又好不热闹。
邹建国是杨科长那边打电话通知过来拿画的,虽然早己经知晓温元稚的实力。
当他打开这幅画的画卷时,都忍不住惊叹了一声,看向温元稚眸光都是激动。
“温同志,你这画画的实在是太好了,我这仿佛都看到了古代宫廷过节的繁华景象。”
“温同志,这人物景象是你凭空想象的?”
温元稚“嗯”了一声,她总不能说是参考了从前大齐宫中的除夕佳节吧?
邹建国却是满意的不行,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遍,最后他小心翼翼的重新把画卷好放进盒子里。
最后,邹建国郑重的看向温元稚道。
“温同志,你这画指定能获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