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说出来陆温宴就不知道是我们讹了他?”
温家几人齐齐摇头,那陆温宴又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沈彩霞却是哼了一声: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“那事的确是我们理亏,我们不提那事人家心里头也有杆秤,你们小妹还要和陆温宴过日子,到时候有什么不满的,他算到你们小妹头上。”
“那怎么办?要不婚事还是算了吧,小妹和陆温宴去随军被欺负了怎么办?”
一时间温家几人脸上都紧张起来,温家大嫂和温家大嫂却是对视了一眼。
她们可不信陆温宴记恨温元稚的鬼话,若是记恨会给温元稚买那么多东西?
温家老大,温家老二,完全是关心则乱。
沈彩霞也白了他们一眼:“你们当我今天那些话是白说的?”
“我今天提那件事,主要就是示弱,化解一下当初逼婚的强势,娘家太强势了,反倒让他不喜,故意对着来,受委屈的还是你们小妹。”
“而且,我不都说了吗,我们讹他是有原因的,是为了你们妹子的名声。”
“我今儿那么示弱,以后那陆温宴可不能再拿婚事来由来说我闺女了。”
沈彩霞知道这婚事不光彩,是他们家讹来的,她要帮她闺女清扫日后可能出现的麻烦。
温元稚也看明白了,沈彩霞这是以退为进。
一个农村大字不识几个的妇人却有这般的大智慧。
温元稚突然在沈彩霞身上看到了她母后的影子。
不论地位,身份,母亲为子女尽心尽力谋划的心意是相同的。
那侧,温家其他人也是若有所思,消化着沈彩霞那些话。
沈彩霞却是瞥他们一眼,有几分嫌弃
“那陆温宴是个清正,品性好的,若是品性差容易搬石头砸脚。”
…
婚宴的前一天,陆温宴如约给温元稚送来了手表,一块很漂亮的女士手表。
表链是皮革材质的,表盘也比普通的手表小一些,更加精致好看。
“这手表也太好看吧,我这辈子见过的手表里头,这块表最好看。”
温家二嫂忍不住嘟囔了一句。
沈彩霞回过神来白了她一眼:“你这辈子才看过几块手表呀。”
温家二嫂一想也是,她上次看到手表还是在她娘家村里,村长嫁女儿,嫁的是县里的干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