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雅婷则是很复杂,她几乎是一瞬间就听出来,说话的是她的好姐妹姚萍珊。
不过,姚萍珊这话…怎么听着就奇奇怪怪。
陆雅婷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,洗手间里头门推开了。
“你不是因为陆哥结婚了才这么说,为了不让我”们担心吧?
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刚才在洗手间里头“发誓”的姚萍珊正好出来,与门口的陆雅婷,温元稚面面相觑。
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。
陆雅婷终究还是没忍住,看向姚萍珊纳闷了。
“不是,姚萍珊我哥是什么脏东西吗?你发这么毒的誓?”
姚萍珊下意识看向陆雅婷身侧的陌生女同志,她知道陆雅婷的哥哥嫂子今天会来。
前两天陆雅婷还说了要和谢姨一起去火车站接人,所以陆雅婷身侧是谁不言而喻。
本来姚萍珊还琢磨着,大院里头的谣言都传到她妈耳朵里头,那为了避免麻烦也需要给陆雅婷解释一下。
如果传到陆温宴他媳妇耳朵里,陆雅婷也能解释一下。
谁知道就这么巧合,还没来得及解释,就让陆雅婷和陆温宴媳妇听到了她刚才那话…
姚萍珊摸了摸鼻子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我也不是嫌弃你哥,就是你哥都结婚了,结果大院有人造谣说我暗恋你哥十年,等了你哥十年,我这不想着解释清楚吗?”
结婚了的男人沾上了,和沾上了脏东西有什么区别。
姚萍珊也很头疼,本来被她亲妈怀疑暗恋陆温宴十年己经够离谱了。
结果逃出家门,出来找好姐妹吃饭,好姐妹也一副打探八卦的语气问她。
是不是暗恋陆温宴十年。
就离谱了!
陆雅婷听着首接翻了个白眼,姚萍珊喜欢她哥十年?
怎么可能?
姚萍珊前些年还和她说过单位来了个特别好看的男同志,她有点喜欢。
后头好像快在一起了,姚萍珊又嫌弃上了,因为对方和另一个女同志晋升同一个职位,说女同志比不上男同志。
不过不论怎样,陆雅婷都知道姚萍珊不可能等她哥十年。
“谁能信这么离谱的话呀。”陆雅婷无语了。
姚萍珊沉默了一下指了指对面的苏诗月,陆雅婷明白了也看向苏诗月。